“好,但务必小心。”叶池渊看向他,“带武器了吗?”闻迭从腰间掏出蝶影制式黑手枪:“有。”“分头行动,半小时后钟表店门口汇合,别暴露身份。”叶池渊叮嘱。
闻迭将徽章和照片贴身收好,把手册还给叶池渊:“线索重要,你保管。”叶池渊接过放进背包,目光灼灼:“闻迭,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你一起,我们一定能查清真相,找到父母。”闻迭心头一暖,重重点头。
二人转身出了仓库,阳光将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对并肩作战的战友。叶池渊往东,闻迭向西,各自汇入破败街道的尽头。
闻迭快步前行,街道行人寥寥,两侧建筑斑驳,墙上满是涂鸦。仓库里的画面在他脑海反复回放,照片、手册、叶池渊的话,还有老蜂的隐瞒,像团乱麻缠在心头。前路凶险未知,但他已无退路,必须找到灰鹰,拿到密钥。
与此同时,城南钟表店旁的小巷里,楚栩裹着灰连帽衫躲在垃圾桶后,望远镜紧盯着钟表店。他奉老蜂之命暗中保护闻迭二人,却不料撞上眼镜蛇的人。五个黑衣人持械分散在钟表店四周,明显是在埋伏。
楚栩心里清楚,灰鹰手握密钥,绝不能落入眼镜蛇之手。老蜂的命令是暗中相助、不许暴露,可他始终不懂,为何老蜂要瞒着闻迭渡鸦的过往。
眼看一名眼镜蛇手下要踏入钟表店,楚栩果断掏出金属球掷出,刺耳声响伴着白烟炸开,那手下惊退,其余人立刻戒备合围:“谁?出来!”楚栩趁机躲进巷深处,他要做的,就是为闻迭二人争取时间,随即给叶池渊发去提醒:“眼镜蛇五人埋伏钟表店周边,慎行。”
闻迭按约定抵达钟表店附近,躲在拐角观察。不大的店面挂着“老钟表店”褪色招牌,门口老旧挂钟指针仍在转动。他很快锁定那几个形迹可疑的黑衣人,正想联系叶池渊,便收到对方消息:“已收楚栩提醒,我在北边拐角。”
二人隔空对视,无需言语便达成默契。闻迭深吸一口气,装作普通顾客缓步走向店门,眼镜蛇手下虽警惕盯他,却因不确定身份,未贸然动手。
推门而入,旧木头与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墙上挂满各式钟表,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柜台后,戴着老花镜专注修表。“请问,您是灰鹰先生吗?”闻迭语气恭敬。
老人抬眼,眼神警惕:“你是谁?找我何事?”闻迭不答,将银徽章放在柜台:“我来取东西,这是信物。”老人目光骤变,反复打量徽章,又看向闻迭,声音发颤:“这徽章……你从哪来的?”“叶池渊让我带来的,他是双鹰夫妇的儿子。”
“小渊的朋友!”老人身子猛震,眼眶泛红,忙打开柜台后小门,“外面不安全,快进来。”闻迭紧随而入,狭小房间堆满钟表零件,老人关上门急切追问:“小渊还好吗?他父母……有消息了吗?”
“他很好,我们还在找双鹰夫妇的下落。”闻迭直言来意,“我们想向您要幽灵数据库的密钥。”老人沉默片刻,语气怅然:“我早料到你们会来,双鹰夫妇当年曾留言,若他们的儿子找来,便把密钥交予你们。”说罢,他掏出一枚小铜钥匙递来,“这是我的密钥,还差八位幸存者的,才能解锁数据库。”
闻迭接过钥匙,心头激动:“谢谢您。”“不必谢。”老人语气悲愤又坚定,“渡鸦的使命未了,必须阻止眼镜蛇的阴谋,十年前的火灾,枉死的孩子,不能就这么算了。”闻迭鼻尖一酸,握紧钥匙:“您放心,我们定会查清真相,为孩子们讨公道。”
屋外突然传来激烈打斗声,二人脸色骤变。“是眼镜蛇的人!他们发现你们了!”老人急道。闻迭转身要出,却被拦下,老人摘下墙上老旧猎枪塞给他:“拿着防身!”闻迭接过道谢,推门冲了出去。
店外混战正酣,叶池渊以一敌五,身手利落招招致命,可对方人多势众,渐渐落了下风。眼看一人要偷袭,闻迭扣动扳机,“砰”的一声,那人应声倒地。叶池渊瞥见他,惊讶转瞬即逝:“你来了。”
“嗯。”闻迭上前,与他背靠背而立,紧盯剩余三名眼镜蛇手下。领头者见状怒喝:“找死!”带着手下猛冲过来。二人默契分工,闻迭举枪射击,叶池渊拔出匕首近身缠斗。
彼时,仓库的阳光已然西斜,光影昏沉,而城南街道上,枪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街巷里久久回荡,一场关乎密钥与真相的厮杀,正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