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姨,莒白槿的妈妈长什么样?”唐廉仪问道。
“她妈妈啊...”阿姨把做好的章鱼小丸子放到桌上,想了想后说道:“个子挺高的,看着得有一米八了,小莒的身高应该随了她妈妈,蓝色眼睛,头发长长的,还戴着眼镜,穿着也挺时髦的,跟个外国人似的。”
“......”听到这,唐廉仪和任桀都沉默了,她们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过了许久,任桀才皱着眉严肃地小声道出那个名字:“张生寒。”
唐廉仪听到这个名字怵了一下,然后转头对阿姨说道:“阿姨,丸子我们带走了,钱给你留桌上了。”
“哎?你们不在这吃了吗?”阿姨喊着问道。
“不了,谢谢阿姨!” 说罢,唐廉仪就拿着装章鱼小丸子的纸盒带着任桀一起往门外走。
“唉...这俩孩子。”阿姨在店门口看着两人离去的声音,叹了口气。
唐廉仪和任桀两人边走在步行街上边吃章鱼小丸子,任桀把丸子咽下去后说道:“张生寒!绝对是张生寒!”
“看样子应该就是她了,毕竟她太好分辨了!”唐廉仪把一颗丸子放入口中,嚼了嚼,接着疑惑道:“可是槿砸为什么会跟张生寒一块出来吃饭?”
“我说清明放假前那会,约她假期一块出去玩,她怎么不去呢!”任桀说道。
“确实,她这学期开始,就没再和我们一起出去了。”
“你说张生寒会不会是人贩子啊?”
“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如果她真的是人贩子,那又为什么要花那么长的时间来靠近槿砸?”唐廉仪回想起之前莒白槿对张生寒有些微妙的态度,以及莒白槿家最近没有生活的痕迹,突然,她惊恐地说:“难不成,是在张生寒家里!?”
“什么!?”任桀震惊道。
“但这样一来,也就说得通了。”唐廉仪思索了片刻后,看着任桀郑重地说:“下周一,放学后咱们去跟踪张生寒,看看她家在哪,到时候你看看你那边能不能搞到一些可以用来关键时刻保命的家伙事,能带的都带上。”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任桀一听到跟踪,瞬间就来了兴趣,她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
鹤青市市北区,徐家灭门纵火案现场
“咦——都过去这么久了,这的味怎么还是没有散完?”刘警司一脸痛苦地用手捂住口鼻。
“这种大面积火灾,没几个月估计是散不去味了。”裴南山戴上口罩说道。
“唉...裴警督,我看我还是在门外等你吧。”刘警司说罢就跑出了门外。
裴南山没有太关心这件事,而是继续专注重新检查案犯现场,她翻找着勉强没有被烧得太严重的物品。
但最终找到的要么是些瓷器之类的东西,要么就是厨房里的锅碗瓢盆,还有一个保存地很完好的保险柜,裴南山想也不用心就知道这里面装的肯定都是些金条啊钱啊这类的俗物。
“嗯?这不是上回的那把匕首吗?我怎么给忘了带回去?”裴南山注意到了上回来勘察找到的军用匕首,她不禁猛地锤了一下自己的脑壳:“哎呀!我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随后裴南山掏出透明密封袋,小心翼翼地把匕首装进去封好,毕竟这很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说不定会是破获这起案件的关键。
“小刘!”这时,裴南山朝门口叫了一下刘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