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我们就先走了,过两天再来看,夫人保重。”李皓月冲玉临川甜甜笑了一笑。
玉临川翻了个白眼,直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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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看上去心情不大好,是不是在为我们没有保护好林贤弟而生气。”偏殿,王易可倒完茶,叹了一句。
李皓月道:“你想多了吧,她是林兄的妻子,林兄受了伤,她自然是高兴不起来的,我三姐姐死的时候,父亲母亲连应酬的心思都没有。”
“啊,抱歉,提到了你的伤心事。”
“没什么,我三姐姐……”李皓月说到此处,垂了垂眸,没再说下去。
流光殿外重重侍卫看守,这几日只有徐昭容和玉临川进出过。
王易可见李皓月不说话,自己也没再多言。
此次进宫的学子,除自己外皆显赫家室,只怕多说一句,就会得罪不少人。
看这情形像是正殿那位一日不醒,流光殿就一日不放人了。他已经入宫半个月了,不知家中父老该如何担心。
王易可看着桌上方才有人送来的饭菜,一时间胃口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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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樱一连昏迷了几日。
玉临川每天伺候完病患,都会坐在塌边絮絮叨叨说上半天。
“我来的时候还没放榜,想来这些学子,还要等上些许时日,才知道结果。要说你这天资可真不错,林沐屏的字一学就会,你这样儿的,在我们那儿算是抢手货了,各大门派肯定抢着要你。”
“其实你走没多久,我就也离开了,我等不下去的,我这个人心急,最讨厌等了,真要我等你衣锦还乡,还不如叫我死了。”
“你别看我瞧着贪生怕死,其实我也并没有那么那个,要是你真的……算了,不说这个。”
“我们还没成婚呢,我一直想问你件事,你对这桩婚事究竟满不满意呢,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我听春云说,这桩婚事是你阿娘硬推给你的,你心里……还是比较喜欢姓谢的那种吧。”
“这些天我想过很多事,要是你真的,真的不是非我不可的话,我也可以,可以离开的。”
玉临川说到这儿,颇为感伤地擦了擦眼角。
不知怎么,每每时樱不能跟他说话,或是不在的时候,他总是心情很低落,低落到什么事都不想做,只想着伤春悲秋。
他是个修士,时樱是个凡人,依他现在的灵力,至多能叫时樱活到百岁。
凡人的一生太短,跟自己没那么喜欢的人在一起,肯定是不会舒心快意的。
“我第一次去见你的路上,心里本来还挺不乐意的,可是那天我瞧见你,瞧见你那么好,我就想着跟你在一块儿,也不是不行。”
“我总是想着我,忘记了想你,想你愿不愿意,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我真的不想听见一点不好的话,现在就连听见有人说我们不相配,我也会很难过。”
“在遇见你之前,我没有过,也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我总说你不好,其实你特别好,特别好,好到我觉得天底下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想把你抢走。”
“你能不能,别赶我走。”
玉临川别过了脸,眼中的不舍与痛心杂糅在一起。他是个脸皮特别薄的人,若是时樱醒着,这些话断然是说不出口的。
他多希望这些话不用自己说出口,时樱也能明白。明白他的心,也能告诉他自己的心,这样两个人就不用再互相揣测。
正沉浸着,耳畔忽然听到两个字。
“不走。”
“什么?”玉临川猛地转过头。
榻上的人微微蹙眉,好费力才睁开了一双眸。
“我说,不赶你走,还有……”
玉临川看时樱气若游丝,忙俯下身把耳朵贴在了她唇边。
“我愿意。”
三个字,激起心底千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