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小心地背对着浴缸边缘,缓缓坐进温水里。
智冕拿起柔软的毛巾,浸透温水,开始轻轻擦拭她的肩颈、手臂,再到前胸。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当温热的毛巾偶尔掠过胸前或其他敏感部位时,智冕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肌肤瞬间的细微紧绷,和傅渊身体难以自抑的轻颤。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这种事彼此心知肚明。
此刻的沉默仿佛一层薄冰,覆盖在暗流涌动的水面之上。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某些界限。
温热的触感、近在咫尺的呼吸、水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以及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都在无声地叫嚣。
她们共同维系着“清洗”这个脆弱的理由,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可能点燃引线的触碰与对视。
理智悬着一根细线。
她们都知道,此刻哪怕再多说一句话,甚至只是一个眼神的错轨,这个努力维持平静的夜晚,便会向着不可控的深渊彻底滑落。
“我们好像还没在浴室做……”傅渊终于忍受不住沉默,先开了口。
“……过”字还没来得及说完,智冕压抑许久的克制轰然决堤。
她猛地倾身,搂住眼前湿漉漉的人,用一个近乎凶狠的吻堵住了她后面所有的话。
傅渊没有半分拒绝,主动接纳舌尖勾缠,任凭闯入者在口中探寻。
分开喘息时,她的手轻轻搭上智冕同样被水汽浸湿的肩头,用气声低语:“你都湿了……脱了吧。”
智冕没应声,只是用行动回答。
她急切地脱掉身上碍事的衣物,随手扔在一旁,抬腿跨进浴缸。
温热的水面骤然升高,水声哗然。两人未着寸缕地在水中相对,距离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肌肤传递的热度。
智冕在水中急切地摸索,捞起傅渊的手,急不可耐地引导着它,覆向自己腰际之下,那片早已柔软湿润的禁地。
“碰我。”
智冕的语气带着一种傅渊从未听过的、近乎霸道的命令,双眼因情动而泛红,灼亮得像要烧起来,“你不能在水里待太久……速战速决。”
傅渊心生荡漾,但还是忍耐了,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作疑惑,哑声问:
“又可以做了?”
“快进来!”
智冕几乎是低吼着再次命令,又羞又恼。
“傅渊……你真的……很坏……”
她将脸埋进对方肩窝,声音带着水汽,闷闷的,含着化不开的甜蜜与嗔怨。
“明明知道……我受不了你这样……这样浪漫。还偏要安排这样的夜晚、萤火虫、礼物……你就是故意的。”
她话音未落,已在水下寻到傅渊的手,急不可耐将它引向自己腰腹下那片,早已温热而柔软的泉眼。
指尖触及的刹那,温热的水流也随之漫入。
仿佛长久悬空的心骤然落回实处,又像干涸的土壤迎来春雨。
智冕浑身一颤,所有强撑的力气瞬间被抽走,彻底软在她怀中,额头抵锁骨,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混合着解脱与渴望的叹息。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里面下意识地绞紧,吸附着那入侵的指节。
水汽蒸腾,将她的睫毛染得湿漉漉的。
智冕抬起眼,眸子里蒙着一层被热度与渴望熏染开的水雾,潋滟晃动。
她咬着下唇,那点细微的力道泄露了内心的焦灼。指尖无意识地蜷起,抵在傅渊温热的皮肤上,轻轻刮蹭了一下。
呼吸更乱了,破碎地散在湿热空气里,每一个音节都像裹着水汽,黏连而轻颤。
最后,那些羞于启齿的渴望,只化作一声带着细微哭腔的、软得不成样子的轻唤:
“傅渊……”
她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对方颈窝,声音闷闷的,像撒娇,更像某种难以启齿的、柔软的催促:
“……你……你帮帮我…………给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