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环境因为两人通宵的欢爱变得过于不堪。傅渊没让智冕叫张姨来打扫,自己缓了缓,套了件衣服起身,准备简单收拾一下。
“我帮你。”智冕也坐起来,准备一起。
傅渊歪头看了她半天,又看了看窗外——月亮这是从东边升起来了?
“你怎么想起做家务了?”
“我想和你一起做家务。”
“没多少活,我一个人几分钟就收拾了。”
“我想和你一起做家务。”智冕认真地看着傅渊,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
傅渊挠了挠头:“……好吧。”
两人走进卧室,看到那一片“战场遗迹”,还是忍不住有点脸红。傅渊弱弱地分配任务:“你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扔进衣篓,剩下的我来收拾就行。”
智冕知道傅渊只是意思了一下,把最简单的工作分给她。但她还是很高兴。和傅渊一起做家务,有种别样的安宁,她很喜欢。
傅渊手脚很快,没多久就把卧室恢复如初。智冕很满意,重新投入席梦思的怀抱。
傅渊没有跟着躺下,拍拍手上的灰,转身去了客厅。
“回来陪我躺会儿,”智冕喊她,“你不累啊?”
“马上。”
几分钟后,傅渊拿着一个盒子回来了。
“给你。”
“这是什么?”
“这次培训时间紧,没时间好好挑,给你带个小礼物。”
“都说了不要给我带东西。”
“我想给你带。”
傅渊把盒子放进智冕手里,躺回床上。智冕的反应让她有点兴致缺缺,加上身体确实累,她翻身准备再睡一觉。
智冕见状,无奈地自己打开盒子——是庆城冰箱贴。
背对着她的傅渊听到拆包装的声音,懒懒地开口解释:“没别的意思。就是咱俩确定关系以后第一次异地,我想把每到一个地方的冰箱贴都带回来给你。就像旅行青蛙一样。”
智冕看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冰箱贴,一时间没说话。
庆城。两个字印在金属片上,背景是那座城市标志性的夜景。很小,很精致,算不上什么贵重东西。
她想起傅渊刚才递过来时的样子——没有隆重的包装,没有漂亮的说辞,就那么随手一放,然后翻身背对着她,语气懒洋洋的,好像这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就像旅行青蛙一样。”
智冕被这句话戳中了。她想起那个游戏里的小青蛙,出门旅行,时不时寄张明信片回家,偶尔带点土特产。不是什么贵重物件,但你知道它在外面的时候,惦记着家里。
她侧过身,看着傅渊的后背。那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后颈,头发有点乱,呼吸已经慢慢平稳下来,像是准备睡了。
培训日程那么紧,还惦记着去挑冰箱贴。
智冕把那个小东西攥在手心里,凑过去,从后面贴住傅渊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傅渊没动,但呼吸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