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为我挑的？”智冕问。

“……嗯。”

“以后每次出差都带？”

傅渊沉默了两秒，声音闷闷的：“看情况。”

“什么情况？”

“有时间逛的情况。”

智冕忍不住笑了一声。她手臂收紧了点，把傅渊往怀里带了带。

“傅渊。”

“嗯？”

“我很喜欢。”

傅渊没说话，但智冕感觉到她绷着的肩膀放松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傅渊小声嘟囔：“喜欢就行……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我看你什么都不缺，都不知道给你带什么。”

“要那么贵重干什么，”智冕把脸埋进她后颈，“我缺贵重的礼物吗？”

“那缺什么？”

“缺你对我的思念，缺你对我的在意，缺你对我的爱，不管你给我多少，我都缺，我永远都想要。”

傅渊沉默了几秒，然后翻过身来，正对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软。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会说话？”

“是你先撩我的。”智冕理直气壮。

傅渊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

“睡吧，你的狗累了，想再补一觉。”

“刚刚不还说自己是旅行青蛙吗？”

“旅行青蛙回家了，变成狗了。”

“好吧，我的狗狗，睡吧睡吧。”智冕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含含糊糊的，“下次出差，还要给我带，要最漂亮的那个。”

“……得寸进尺。”

“你惯的。”

傅渊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窗外暮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客卧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智冕握着那枚小小的冰箱贴，在傅渊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想，以后家里会多很多这样的小东西吧。

每个城市，每个傅渊去过的地方。

每个“想着她”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