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也是在预料之中的,晏云州从储物环里抽出一根木制长棍,比他人还要高出十几厘米左右,违和感十足:“我可以用自己的吗?不放心的话可以检查的。”
这种时候就是以学生的要求为主了,一根普通的木棍被几个人围起来观察。
“哪来的?你会用?”姚毅城怎么看都觉得晏云州这是要临时换武器,“你不是用剑的吗?”
“无厘头卡在树上的时候临时削的。”晏云州看了一眼正在拉伸的陆哲骞,“为什么要用……表明我有听取建议吧。”
十几分钟后,七人并排站立,听从指令上场。
“如果这是大规模赛事,我肯定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决策。”陆哲骞右手握剑,这番话是说给晏云州听的,“但以你的性子,你是有把握才会做决定的人。你不想输,对吗?”
“不想输是对的。”晏云州取回检查无误的木棍,“不过该莽的时候,我也会尝试。”
“合作愉快。”
“借你吉言。”
团体赛,正式开始。
看得出,对面的人开始重点提防陆哲骞和姚毅城,一个是第一局的胜利者,一个是声名在外的继承人。
陆哲骞跟别人过招的同时开始留意队友们的位置,毕竟他们的压力会小一点。三人压着他的剑,险些滑落,此时,黑色的人影正在覆盖整个头顶。
“帮个忙呗,让他悬空。”晏云州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陆哲骞瞬间会意。他下蹲一扫,使对方底盘失衡;晏云州双腿蓄力跃起,高度甚至超过陆哲骞的肩膀,旋转棍子,对准那人的脖颈就是一棍!
配合干脆利落,一人被击出场外。
平稳落地,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举起右手,用力击掌!
刚才的配合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深思熟虑?晏云州自己也不知道。但在那个时间点,陆哲骞是能做到效应最大化的人。
他那一棍用了不小的力度——虽然本身力量不大,但他很擅长力度把控,以小博大。
晏云州再次进行对整个战场的游走,这次,他把目标锁定在共同对付一人的霍兰德兄弟上,拉文的手臂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你敢伤害我弟弟!”拉克继续猛攻,而苏优乐挡住了晏云州的支援。
“这次不可能让你这么顺利地支援了。”苏优乐认真的样子与平日的活泼判若两人。
长棍这样的武器,浮礼迦完全没有让他用过,刚才和陆哲骞的配合只是因为多一个人可以减小压力,而面对经验比他更多的苏优乐,这是不可能取胜的。
这场失败可能是无伤大雅的,但是绝对没有人真的想输掉!
霍兰德兄弟靠不住了,那么......余光扫到姚毅城将对面的一人淘汰出局,就是你了!
伸长棍子拦住苏优乐,晏云州快速朝着那个方向移动。
姚毅城一扭头就是近在咫尺的晏云州,冷不丁给吓了一跳:“哇啊啊啊啊!”
“稍微配合一下,不然我俩一起完蛋!”晏云州用着近乎命令的语气说着,姚毅城立刻退到晏云州身边随时准备配合他。
“沃利特!小心点!”苏优乐站在他右后方,“别小看对手。”
沃利特清楚地看到了晏云州在单人赛的表现以及刚才和队友的配合,因此自然不会大意,半人多高的重剑扛在肩上,自觉的人大概都是会能多远躲多远。
“这个人,力气比我还大。”姚毅城说着,虎口处依旧略微的麻,“看着明明和我差不多啊......”
低声抱怨的同时,姚毅城已经挥着大剑上去迎战,目标明确是对方的下盘,如果可以让对方双脚离开地面......
这样的设想并未发生,因为对方早有预备地后撤一大步,一鞭子凌空抽来。
晏云州上前用棍子打偏鞭子的原本路线,然后......徒手的抓住长鞭让对方不得收回武器:“就现在!”
姚毅城踩上鞭子一路前行对着沃利特就是一脚......怎么会纹丝不动?
而且,自己的脚腕像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冲击感,似乎是骨折了??
“贵校也没有说不能穿戴防具进行对战对吧,我们比较心疼选手呢毕竟。”对方学院的领队发话,似乎在为自己的计谋而沾沾自喜。
“怎么这样!”瑞芬的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只能说我们太老实了……”白笙河攥紧拳头,为朋友担忧,“姚毅城右脚踝应该是骨折或拉伤。”
魏柠栀恨不得立刻叫停比赛——再不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场上的人无法分心。
姚毅城硬撑着脚踝尚不明显的疼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都要拉一个下去。
苏优乐没有察觉到,姚毅城已经改变了攻击目标。她手中的一把武器被打落,自己也临近边界线。
沃利特手上力量汇聚硬是抽出了长鞭,挥中伸向苏优乐的姚毅城的右手,大剑落下离手。
“二包一,你没有胜算的。”
“我有说过是我来对付你们吗?”姚毅城完全没有自己即将出局的恐惧,因为这份表情转移到了其他人脸上。
早在鞭子挣脱自己手的时候,晏云州就不得不开始自己的方案策划,奔跑的双腿,在看到那把脱手的大剑时就有所形成。
看起来是被击飞的,但是在那之前姚毅城已经想好究竟要让大剑往哪里飞,才能......给晏云州提供一个绝佳的落脚点。
晏云州的眼神亮了起来,现在的他跳起来的高度一定不及与陆哲骞配合的时候,但是若是有了一个“跳板”,那么就可能比那时候更高!
充分的助跑,双腿发力跳上去,宛如蜻蜓点水般落下,接着再次起跳,到达了高出沃利特半个多头的高度!
“再!见!”
晏云州一棍子连续三下击中沃利特的脖子腰部和膝盖三处,连带着姚毅城和苏优乐一同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