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员工很快被那阵火光打晕过去。

“啊对了，我的返回装置在这里！”埃瑞惊叫一声，径直快步走向房间里。角落处的墙上有一处不起眼的猫头形状涂鸦，他对着涂鸦挥了挥手，涂鸦原本杂乱的线条便舒展开来，很快在墙上变成一个可容正常人通过的门。

“奇怪，先前明明走的不是这条路线……”他嘟囔了一句。

“因为空间在重组吧。”诺尔说。

远远传来某种怪物啸叫的声音，比起之前清晰了不少，震得地面微微发抖。

“我……嘿嘿。”埃瑞略带尴尬地甩了甩身后那条猫尾巴，“就不拖累你们了，先走一步。唉，担惊受怕的……早知道是希望序章的事，就不乱掺和了。”

洛厄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埃瑞忽然四下看看，凑上来和诺尔耳语了一个地址。

“你还挺有意思的……我现实里在这家店工作。可以来找我！我请你吃甜点。”

说完，他礼貌地做了个道别的姿势，又揉了揉黑兔的脑袋，就转过身，消失在门内。

门慢慢合拢来，最后完全消失，连之前的涂鸦也没有痕迹。

见诺尔还在看着剩余的光点发呆，弥娅叹了口气。

“普通一些的入梦者，大都在努力避免和任何一方势力扯上关系。他已经很勇敢了。”

“但‘大灾变’到来后，他们去哪里？”

“自由避难所。任何入梦者都可以在那里避难，虽然人均空间比较有限，但比起把自己‘卖’给序章还是舒服多了。”

“人类也能避难吗？”

“不能。他们没办法在梦境空间生存。”

诺尔垂下眼睛，金色的双瞳在光线明亮的室内显得有些淡。

“在想妹妹的事？”洛厄斯敏锐地问。

“嗯。”

黑兔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轻轻扯了扯他的裤角。他蹲下来，看着黑兔严肃的小眼睛。远处怪物的啸叫声更加清晰，声音中含着明显的痛苦与愤怒。

“我也想还艾琳一个安宁。”他轻声对黑兔说，“我的能力不算强，但我尽力试试。”

黑兔竖起耳朵，与他约定般认真地点了点头。

口袋里的手机此时忽然振动起来。他早上多半是有些匆忙，没留意到手机还在兜里。

拿出来，摁亮，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两条短信，来信人为“佐伊”。

但他从未加过佐伊的联系方式，何况这里本不该有信号。在疑惑中，他的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几秒，然后点进了详情。

……

……

“非常害我现在怕，东西靠近觉得正在有什么我。”

“很多我蛇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