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
徐言准时出现在陆周家门口,她伸手正准备敲门,却没料到陆周正好出来倒垃圾,“徐言?你怎么来了?”
“给你来送围巾,你围巾放我这忘记拿走了,也顺便吃个饭。”
“那你先进去吧,外面冷,我倒完垃圾马上就上来。”
“好。”
徐言进门,换好拖鞋,
“阿姨好,叔叔好。”
“你好啊,你都好久没来我们家玩了。”
徐言嘴角上扬但没说话。
陆爸陆妈拉开一张椅子,“坐。”
“谢谢。”徐言十分礼貌地坐下。
此时,陆周也赶回了家。
陆妈震惊地看向门口,“你回来这么快?”
“嗯呢。”
「平常都要五分钟,现在一分钟就好了?他真的倒垃圾了吗?」
“妈,你别这么看着我,也别好奇我为什么回来这么快,因为我是跑回来的。”
“跑回来的?”
“咳咳……那个,先吃饭。”
陆爸一眼就看出他的小心思,因为这是他的来时路,“开饭开饭!”
饭后,
陆周拉着徐言来到卧室,“围巾放在哪里?”
“在你右手边的柜子里。”
“哦。”徐言刚刚打开柜门,就掉出来一本深蓝色的笔记本,她捡起来,却被陆周一把拿走。
“你怎么了?毛毛躁躁的。”徐言把围巾放进柜子。
“没……没事啊。”
徐言一脸质疑地看向他,“行吧,你今天没有题目要我讲吧?”
“有。”
“……你一个文科生要一个理科生给你讲政治题,真稀奇。”
“没办法,你讲的更有意思。”
“行行行,赶紧拿卷子。”
“好嘞。”
讲题的时间是如此匆忙,陆周把徐言送到她家楼下。
“拜拜。”
“嗯,拜拜!”
徐言转身迈进大门。
由于两人住在不同的栋,所以陆周在回家的时候还要拐一个弯,那个弯还存在一个小巷口。
他在路过时,总感觉背后凉嗖嗖的,突然,有人用手帕捂住了他的嘴,直到缺氧。
醒来前,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声音。
“我知道怎么干了,那酬金?”
“好嘞好嘞,”那人挂断电话,“是时候了,用水泼醒。”
被水泼醒来时,人已经在一个小仓库里了。
“你是谁?”那人带着黑口罩,完全看不出是谁。
“我不告诉你,一个用来赚钱的工具没资格说话。”
那人掏出陆周的手机,“密码。”
“我才不告诉你。”
他掏出一把刀,“你说不说!”
“唉!我说我说!XX0928。”
“你自己说的给谁打电话吧?”
“老公,你说陆周这孩子怎么还没回?要不给徐言打电话问问?”
“好,你快点。”
‘滴~’
“喂?阿姨,你找我什么事?”
“就是陆周他人在你那里吗?”
“不在啊,他不是早就回去了吗?”
“坏菜了,他现在还没回,不会出事了吧?”
“什么?!阿姨,先别急,你先报警,说清楚情况。”
“好好。”
“您好,这里是……”
「陆周,你福大命大,千万别有事。」
而警察局这边,由江卫平带队的队伍快速进行搜查。
“你说,给谁打?”
“我爸?”
“喂?”
“爸,有人绑架我……唔。”
那人凑近他的耳朵,“你没长脑子啊?”
“什么?你被绑架了?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到。”
「这什么绝世好听力,不行,老板只说起恐吓作用,保命要紧。」
“呃……”那歹徒在陆周的腹部插了一刀,“你们要快点了,要不然就要和死神抢人了。”
随后就挂了电话。
陆周的父母托警察破解了电话地点,随后告诉徐言。
徐言知道后立马给江卫平打去电话,“江叔,快去西坊的废弃工厂!”
“知道了。”
找到人时,地上已经流了一地的鲜血。
陆周也被及时送医,捡回一条命。
在凌晨的医院里,
徐言握着陆周的手,眼眶发红,「快点醒……」
陆周似乎是感受到徐言的担心,指尖轻轻一动,眼睛也慢慢睁开,“陆周,你醒了……”
“嗯。”
陆周发出声音的一刻,徐言的眼泪没收住—落了下来,“你知不知道有多吓人,你送来医院的时候脸色惨白,我都以为……”
“好了,别哭了,都不好看了,多笑笑才好看。”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个!”
陆周露出一个笑容,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好了好了……”
“……”徐言望着陆周完全没有血色的嘴巴,“怪我……早知道不让你送了。”
“要是我没送你,被绑的就是你了,到时候谁来心疼?”
“……对不起。”
“也不是你的错,不用道歉。”
“林栖,这次白家人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