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但他们这次敢动手就是为了恐吓我,让我不要轻举妄动,他们真的是在我的底线来回踩。”
“唉,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如果我们动了,他们转手就动江起,我们不动,又会时不时恐吓。”
“只能按兵不动,我真赌不起,按他们的套路,我动了,江起大概率就上西天了。”
“……好,那我接下来就暂时不会给你打电话了,他已经有所察觉了。”
“嗯。”
林栖把事情处理好,躺在床上直接睡着。
周一早上八点,
林栖从床上起来,一看时间立马慌了,“八点?早知道不关闹钟了。”
他打开房门,看着忙碌的众人,「算了,我请假吧。」
学校里,
“徐言,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徐言愣了一下,“抱歉老师,刚刚走神了。”
“……你怎么回事,上午两节课完全不在状态。”
“抱歉老师。”
“算了,你坐下吧,不许有下次。”
“知道了。”
她坐下后,后面的江起猛的踹了一脚。
“你干嘛?”
“那个,打算把腿伸直一不小心踹到了。”
“……行。”徐言回头时意外瞥到他在画什么,但她没管,毕竟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陆周。
「死林栖,搞什么啊?天天留点迷题给我,林栖和白沐到底能有啥关系?总不能是一伙儿的吧?也不可能啊?啧,烦死了。」
江起抱着脑袋,突然,讲台传来声音,“江起!你给我站起来。”
“哦。”他老老实实从座位上起来。
“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回事?一个走神一个睡觉。”
“徐老师我没睡。”
“那你刚刚趴下去干嘛?”
「总不能告诉他我在画思路图吧?」
“我这不是太困了嘛。”
“……站到后面去清醒清醒。”
“哦。”
林栖在周围环顾一圈,“李叔。”
“嗯?您怎么还在家?”
“我请假了,送我去你们林总的公司。”
“好的。”
十几分钟,林栖顺利来到公司楼下,“谢谢李叔,您注意安全。”
“好。”
他迈进公司大楼,走到前台。
“您好,请问林总的办公室在哪?”
“在四楼,往左走有电梯可以直达。”
“好的,谢谢。”
林栖程电梯到了四楼,透过玻璃发现他在开会。
「天天开会?」
“你好小朋友,你是来找谁的?”
林栖愣住了,「我?小朋友,你自己看着也没多大吧。」
“林州肆。”
“这可不兴叫啊,林总会很生气的。”
“……那叫林先生,他这个会要开到什么时候?”
“大概还有半个小时。”
“谢谢。”
林栖随便找了个座位坐着,“唉!你别坐这里啊,这是我的工位。”
“哦。”林栖起身。
那名员工看他站起来后,赶紧把手机放上去,“你来找林总干什么?难不成你是他儿子?那也不对啊,他儿子不是……”
“闭嘴。”
“得,我闭嘴。”
半个小时后,林州肆从林栖旁边略过,「嗯?刚刚那人长得挺眼熟。」他又倒回来,“林栖,你还不去上学?”
“这位先生打开你的手机查看消息。”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林栖发来的信息,“……刚刚没看到。”
“哦。”
旁边那名员工说话了,“林总好。”
林州肆看到他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样,“你带他一天,给你加两百薪资。”
“谢谢林总!”
“不用谢。”说完就走了。
“林总真大度。”
“???没看出来。”
“话说他对你这么客气干嘛?”
“我是他儿子。”
“诈尸啊?”
“他有前妻。”
“有瓜?”
“滚蛋。”
中午吃饭时,
“你觉得这家怎么样?”
“挺好的。”
“我就说我口味没问题吧,其他人都说不好吃。”
林栖手机又开始震动,“……”他走到一旁,“江叔,什么事?”
“……陆周他昏迷了。”
“啊?情节严重吗?”
“挺严重,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伤口裂开大出血,我等下去看监控。”
“…守好他,顺便帮我带一句对不起。”
“嗯,知道了。”
林栖慢慢走回来,“怎么了?”
他没说话,吃了一口饭,“难吃……”
「还翻脸?」
“小朋友,你到底咋了?”
“别叫我小朋友,心烦。”他把外卖往旁边一推就趴在桌上。
「伤口裂开,挑拨离间,借刀杀人,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