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的回到餐厅。
直哉早就吃完了,靠在椅子上玩手机,手指哒哒哒的点动。看到你后立即站了起来,把你拉到身边的座位。
“你干什么去了?连手机也不带?”
你想指向一边的热狗车,可想到今天是第一次约会,直哉如此兴致勃勃,暂时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兴致。
将想说的话咽下,你喝了几口他给你点的果汁润嗓子。
“想给你买热狗来着,但是人太多了,就先去上厕所了,没想到迷路了,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这里。”
“那热狗呢?”
直哉看着你空空如也的手心,拿出缝了他名字的手绢,帮你擦去指尖的油渍。
“下次撒谎记得注意细节,只是去厕所的话,手指上也会有油渍吗?啊呀,那真是太了不起了。”
听着他调侃你,你收回手,用力在他的衣服上抹了两下。
直哉抱着肩膀后退,随后将手帕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回原处。
“结账。”
他一手捏住你的两个手腕,放在自己的腿上,朝服务员招了招手。
*
本以为玩到下午五点半闭园就能回去,想不到这游乐园还有夜场,直哉领了小板凳后就带你坐在一边等烟花,他看的兴致勃勃。
等回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
收拾好上床后,便到了凌晨。
咒术师的体力向来充沛,尤其是处于壮年的男人。就算熬个通宵都不带心慌的。
直哉尤为突出。
你睡在他身侧,还在想今天的事情时,原本同样平躺着的直哉忽然侧身,抱住了你的腰。
“我睡不着。”
明明累了一天,他却精神抖擞的想要解开你的睡衣。
见你没理他,他更起劲了,手指灵活的松开扣子。
到最后一粒,你按住了他的手。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
“好像是,怎么了?”他问,勾住你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难怪最近气色这么差。”停顿了会,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就忍不住笑:“你虚了不少。”
你打了个哈欠掩盖自己的笑容。
“虚?!等等,你是说……虚?”
他勾着你手指的手腕一垂,脱离了你。
“对啊。”黑暗中,你对他笑了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无论是时间还是频率,都比不上以前了,是不是你当上家主后经常需要处理公务,没怎么锻炼。又经常熬夜,身体素质下降了?”
“下……下降?”直哉结结巴巴的否定着。“没,没有。胡说什么。”
你的手指从他衣摆溜进去,捏了捏滚烫的皮肤。
“肌肉也变小了,真没劲。”
叹了口气后,你故作可惜的推开了他。慢条斯理系好自己的扣子。
“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吧,养精蓄锐,明天才有力气。”
黑暗里,原本躁动的人一下子蔫了。他松开你的衣服。
“你胡说!”
他看着你模糊的轮廓,张开嘴,摸不清方向,在你脸上咬了一口。
像是下巴和脸颊处被他湿热的舔过般。
“哈,胡说,胡说!我怎么可能……”他不好意思说,闷哼一声,重新在你身边躺下。“睡觉!闭嘴!别说话!”
你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着这个伤心愤怒的小大人。
真是太容易捉弄了啊,直哉,这样一副对你不设防,什么都无条件相信的样子。
直哉忽然转过身来,鼻尖戳过你的掌心,他哼哧一下,抓住你的你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你抱到了身上。
“腿岔开。”他反应过来:“首先,我没有不行。其次,既然你觉得我……那干脆你来动就好了。”
他两手扶住你的腰,黑暗中你似乎能感觉到他灼人的视线。
“怎么又说到这件事上了。”
你没有按照他说的做,只趴在了他的身上,半边身子抵着床,半边身子压在他的前胸,下身挂在他的身上。
你们两个都微微侧着。
直哉用两腿夹住你,一只胳膊被你压在脑袋下,一只胳膊折起,摸上你的肩头。
“不说这个,那说什么?”
他轻轻的在你的肩颈处滑动着手掌,蓦的停留在上,捏着你的耳垂。
“这么冰……”他嘀咕着,舔了舔唇。
你赶忙捂住自己的耳朵,防止他舔上来。思索一番,在他耕耘之前道:“你有没有什么事情忘记告诉我了?”
“你都说我忘了,现在怎么可能想的起来。”
他搂住你的腰,平躺好,把你当作被子盖在身上,悠然自得,坦坦荡荡的将两手枕在脑后。
“对了,我今天买热狗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小女孩。她说她来自禅院家,吓了我一大跳。”
直哉想了想,道:“这种事情在禅院家很常见,毕竟子嗣多,一两个没咒力的低微的废物想离开也没什么。只不过离开的时候需要立下束缚,永远不能站在禅院家的对立面。但是也有例外,如果足够强大,能自己闯出去,就不用管这种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