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无情扯开她的手,“我身上藏着不少暗器,小心伤着你。”
栖梧瞪了他一眼,另一只手往下探去。
在即将到达的那刻,被抓住了。
“这里更不行!”无情在努力打消她的想法,私下他可以纵容她,但大庭广众之下——真的不行。
“这里总不会藏暗器吧!”栖梧低头看向无情两腿之间。
她其实是想掐他大腿根的。但无情好像误解了什么。
无情把她好奇的小脑袋抬起来,“实在真好奇,得空给你看。”
栖梧的眼睛亮了一个度,还有意外收获。
闹够了无情,栖梧才凑到无情耳边聊起了正事。
“智小二没跟你说嘛,姬摇花有问题。”
无情的大脑开始发动。
突然间,他能解释得清智小二的古怪行为了。他阻止姬摇花靠近他,是怕姬摇花私下对他动手?他方才那番阴阳怪气的挑衅,是在试探?他盯着姬摇花看的那些眼神,是在盯梢?
看来是自己误会他了。
世叔是对的,智小二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好孩子。
无情在心底用力谴责了自己一把。
“某个喜欢小年轻的老阿姨没少接近你吧?”
栖梧咬上了无情白糖糕似的耳朵,虎牙用力厮磨着,像是要把自己的印记刻进去。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温热的气息尽数笼在耳畔。
“大捕头有没有动心啊?”
酥麻顺着肌理一路窜进心底。
幸好两人是坐在轿子上,在栖梧往下伸手的时候,无情就把帘布放下了,所以不用担心成为现场的焦点。
无情低低笑了声。
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来,带着一种拿她没办法的纵容。他的嗓音沉哑温柔,是被她闹得没辙的、放弃抵抗的、彻头彻尾的纵容。
“我对年纪比我大的女人没兴趣。”说着这番话,无情也摸上了栖梧的耳朵。
素来清冷克制的人,难得不端稳沉架子,偏要顺着她的小动作回击。
栖梧有带耳饰的习惯,今日戴的,就是他替她挑选的翡翠葫芦耳环。他的眼光果然很好,红情绿意,别有一番风味。金锁绿玉的小葫芦被他取下,他的手抬起来,指尖落在她耳廓上。
上口咬,对他来说还是太勉强了,但他也得适当地反击才成。世叔教的那些,可不是白教的。
指腹碾上了她软热的耳珠。动作慢、轻、暧昧。
栖梧瞬间浑身一酥。
咬着他耳廓的力道下意识松了,耳尖唰地染上一层粉红。那粉色从耳尖蔓延到耳垂,又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像一滴朱砂落入清水,晕开一片淡淡的霞。
“那我就放心了!”
栖梧终于肯松口了。
“我哥知道我们在一起后,说我们不合适,早晚要分。”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告状的意味,“他还说,你更喜欢年纪比较大的女人,比如——姬摇花那样的。”
“他放屁!”
这么粗俗的话,竟然是从无情口中说出来的。
栖梧脸上的表情被震撼的情绪激荡一空,大捕头,你又ooc了。
无情是真的有些上火了。
面都还没见过,对方就对他有偏见了,还有对方又为什么会觉得他会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啊?
“好了,不气了。那家伙乱说话的,我才不相信呢。”
栖梧窝到无情怀里,蹭来蹭去,想把无情身上蹭满自己的味道。她的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头发扫过他的下巴,整个人像一只在领地标记的猫。
“我家大捕头只喜欢我一个人的!”
被栖梧这一通撒娇,无情的气也渐渐消了。
他的指尖还箍着她的耳尖不放,细细摩挲把玩着发烫的耳珠。手感真好。软软的,热热的,像一颗被捂暖的珍珠。他舍不得放开。
栖梧被他撩得浑身发软、心尖发痒。她又羞又气,埋在他肩窝轻轻拧他的衣襟,语气软糯又凶巴巴的。
“大捕头!你坏!”
“大捕头!你坏!”
“嗯,我坏。”
正在和黄天星交流刀法心得的智小二,突然笑出了声来。
这倒引起了黄天星的好奇。
“智少侠,何故发笑啊?”
智小二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耳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无碍。只是突然间想起了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容与不用想方设法给无情写殉职报告了。
真是值得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