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赵凡知关上雅间的门,走了进来。
“把她的衣服脱掉。”赵凡知开口。
陆淮咬了一下牙,凑近师若淮,轻声说:“若淮,我现在要脱掉你的衣服,让赵老师检查一下,你别乱动,好吗?”
师若淮小声地“嗯”了一声。
赵凡知把衣袖卷了起来,看向陆淮。
她看着陆淮动作轻柔地托着师若淮的头,然后褪掉她的外衫,又去解她的里衣。
最后只剩一件贴身小衣挂在她身上,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了陆淮腿上。
陆淮握着师若淮的腰身,把她翻了过来。
脱掉衣服,她后背上一大块青紫赫然刺目,侧下方已经肿了起来,赵凡知抬手按了一下,师若淮就浑身颤抖起来,痛呼出声。
“抱紧她。”赵凡知说着,双手握住了师若淮的腰身。
陆淮抱紧了她的肩膀,低头贴着她的侧脸,轻声道:“没事的,忍一下。”
然后赵凡知用了点巧劲,动着师若淮的腰,帮她恢复错位。
师若淮咬着牙,痛呼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陆淮抱紧了她,心疼不已。
赵凡知又加了几下力道,师若淮痛得死去活来,感觉整个腰都失去了知觉,刺骨的痛从腰椎一路蔓延,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被从中剖开。
“好了。”赵凡知也出了一身汗,她擦了一下额头,说:“还好只是错位,没有骨裂,回草木庄,我给她敷药。”
赵凡知是灵州本地人,平时她在白水书院教书,没课的时候,她就回自己的草木庄,接诊一些病人。
她起身,放下了衣袖,说:“让她休息一会儿,她应该能自己走,你带着她慢慢过来,我回去准备。”
“谢谢你赵老师。”陆淮拉过外衫盖住师若淮的肩膀,向赵凡知道谢。
“举手之劳。”赵凡知笑了一下,出了雅间。
师若淮躺在陆淮腿上,只露出半张脸,闭着眼睛沉重地呼吸着。
陆淮轻轻理了一下她的鬓发,凑到她耳边,轻声问:“好一点了吗?”
“疼死了……”师若淮声音哽咽着,可怜得不行。
陆淮知道,挨一刀和摔到脊椎,那不是一种疼。
脊椎连接着全身,可谓牵一发动全身,好在二楼不高,可是叶蓝城掉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砸在师若淮身上,师若淮成了肉垫,现在她只是腰椎疼,等明天起来,她别的地方肯定也疼。
“手和脚没事吧?头晕吗?”陆淮抚摸着她的秀发,问。
师若淮现在也感受不到别的地方是不是有伤,因为腰椎的疼已经覆盖了她全身。
师若淮不说话,陆淮凑近她的脸,低着头看她。
她慢慢睁开眼睛,眼中都是水雾,可怜兮兮地看着陆淮,说:“帮我穿衣服。”
陆淮这才发现,她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刚才是检查她的伤势,陆淮都没多想,毕竟他们曾经那么亲密,早就坦诚相对。
可是那是以前,现在毕竟身份不一样了,他后知后觉,脸上也逐渐热了起来。
“能坐起来吗?靠着我。”陆淮扶着她的肩膀,伸手去拿她的里衣。
师若淮借着陆淮的力道,缓慢地撑起上半身,靠在他怀里,把脸藏在他心口。
陆淮抬起她的手臂,小心地给她穿衣服,期间手掌难免碰到她的皮肤,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沸腾,掌心都出了汗,脸也开始滚烫。
他清晰地看到师若淮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变红了,从后背到脖颈,然后是她的耳尖,到她露出来的侧脸,都透着绯红,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陆淮有点控制不住,给她系腰带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终于帮她穿戴整齐,陆淮低头看向她,她从他怀里退出来,脸红扑扑地,尴尬又难为情地偏着头。
陆淮是个正常男人,他爱她,没有哪个男人能在看着自己心爱的人露出这种神态还能自持。
他想放纵自己,可是又不敢。
他想,他应该慢慢来,慢慢让师若淮原谅他,那他就得小心又克制地哄她,可是他又知道,师若淮不是甜言蜜语能哄好的人。
“我想吻你。”他捧着她的脸,低声说。
师若淮没动,也没说话。
她还在思考,可是陆淮当她默认了,一手捧着她的侧脸,一手卡住她的下巴,轻柔地吻了上去,含住她的嘴唇仔细地研磨。
师若淮仰着头,承受着他的亲吻。
她现在浑身疼,的确想要人关心,要人爱抚。
她又放纵自己了,她难受,陆淮吻她,能让她暂时忘记那浑身的痛。
所以她没有拒绝,陆淮探出舌尖她就张开了唇,他轻柔又克制地轻咬她的唇角,勾着她的舌尖缠绵了片刻,又放开。
师若淮哼了一声,睫羽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
陆淮笑了一下,去吻她的眼睛,又吻她的鼻尖,然后又回到唇上,用牙齿细细密密地咬,再伸出舌尖描摹她的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