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利瑾看着他,笑意玩味:“你对哪个都这么说。”
钱奉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感慨道:“阿泽变化是真的大,脾气都温和了不少。”他转头看向费知珩,“珩哥,你总跟阿泽在一块儿,有没有八卦讲讲?我想听。”
费知珩将擦手巾放在桌上,语气平淡:“我哪有什么八卦,这一年跟他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文利瑾插话道:“我倒是常跟他聊公司的事,一直以为是家里给他施压,忙得脱不开身。现在看他们俩的状态,怕是早就在一起了。”
钱奉誉点头附和:“嗯,夹菜、换杯子都自然得很,平日里肯定就是这样。”
文利瑾与钱奉誉相视一眼,举杯碰了碰,啧啧称叹:“真是亮瞎眼。”
钱奉誉笑着打趣:“昔日浪子深陷情网,为爱收敛脾气,悉心宠着心头好。”
喻芷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要发新闻稿呢?被阿泽听见,铁定让你好看。”
钱奉誉毫不在意地大笑:“这不是听不见嘛,过过嘴瘾。上次他喊我去家里吃饭,我刚好在国外,没去成,可惜了。”
费知珩闻言,缓缓开口:“宋冬星人不错,阿泽对他也很上心。以后你们碰见了,记得多关照一下。”
钱奉誉爽快点头:“小事一桩。”
众人酒足饭饱后,有人先行离开,也有人留下来继续玩乐。宋冬星先是和邱盛泽的几位好友闲聊了几句,便被喻芷、白萱萱、王晓翡三个女孩拉着玩摇骰子。
他不擅长这些游戏,却又不好拂了几人的兴致,只能半推半就地被拉入局。没过多久,钱奉誉和辛景瓒也加入了进来,桌上的酒也从先前低度的调制酒,换成了度数更高的烈酒。
用邱盛泽的话说,宋冬星的酒量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不熟悉他的人,反倒会误以为他酒量极佳,只因宋冬星喝酒眼睛会越喝越亮,看上去精神十足不露醉态。
酒桌向来是拉近距离最快的地方,原本与几人还有些生疏,在推杯换盏间也渐渐熟络,气氛愈发热闹。
邱盛泽远远看着宋冬星玩得开心,便放下心来,转头和相熟的朋友多聊了几句。
等他再回头寻找宋冬星时,人已经醉得有些迷糊了。方才和他一起玩的白萱萱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另一个女孩的位置被文利瑾占了去,最开始的三个女孩里,也只剩下喻芷还在桌边继续玩着。
费知珩在喻芷身后看着她,见她输了要罚酒,便不动声色地替她喝下。
钱奉誉和女友江芳祝紧紧依偎在一起,只要钱奉誉输了,不等旁人起哄,江芳祝就笑着把酒杯递到他唇边,两人打打闹闹,腻歪的不行。
文利瑾看不过去,故意打趣他们,再秀恩爱,输了就必须两人各罚一杯。
邱盛泽见状拉过陈嘉豪顶替宋冬星的位置,自己则半扶半搀地将人带到一旁醒酒。
宋冬星坐了没一会儿,便摇摇晃晃地说要去卫生间,邱盛泽看他脚步虚浮站不稳,连忙起身扶着他一同过去。
宋冬星洗完手,对着镜子愣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慢慢找回神志。邱盛泽上前想搀他离开,却被他猛地一拽,狠狠按在了墙上。
平日里那份温和内敛尽数褪去,宋冬星低头覆上他的唇,力道重得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片刻后,他又移到邱盛泽耳边,低声反复呢喃着他的名字,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撩拨。邱盛泽喉间发紧,压低声音警告:“宋冬星,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宋冬星像是完全没听见,依旧不管不顾。邱盛泽本就被他撩得快要失控,正要抬手回应,对方却忽然轻笑一声,猛地抽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邱盛泽又好气又好笑,舌尖抵上尖锐的齿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才缓步跟了出去。
宋冬星正和陈嘉豪几人告辞,邱盛泽见状没再多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开。
回去的车上,宋冬星安安静静躺在后座,胳膊搭在额头上,看上去像是已经睡熟。
直到车子停在自家地下室,司机离开后,原本安分的宋冬星却缓缓坐起身,眼神灼灼地望着邱盛泽。
宋冬星在邱盛泽沉沉的目光下轻轻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眼睛不停的在邱盛泽的眼睛和嘴唇上打转。
双手搭上他的衣襟,耐心十足的一颗一颗解开了他的扣子。
邱盛泽随着他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宋冬星第一次这样主动,他几乎控制不住兴奋的神经,但是他想看宋冬星要做什么。
宋冬星一手撑在邱盛泽身后的椅背上,一手覆上他胸口,而后缓缓俯下身在他的唇上留下蜻蜓点水般的吻。
邱盛泽感受着宋冬星的动作,不错眼的盯着他水亮红润的唇,似乎下一秒就要反客为主。
宋冬星放开他的唇,缓缓移动到他的耳侧,邱盛泽被对方操控着听觉和感官,头顶的血管蹦蹦直跳,但他仍旧克制着没动。
他们今天似乎一个下了决心要逗弄对方,一个下定决心要看对方能做到什么程度。
耳畔、喉结的痛感让邱盛泽放在宋冬星腿上的手用力收了几分,但仍克制着不去回应他,宋冬星似乎并不在意,一路下行,邱盛泽只觉血液直冲头顶,目眩神迷。
宋冬星发现邱盛泽的弱点实在是多,自然不会放过他。
邱盛泽终是忍不住宋冬星如此逗弄,抬手要拉他起来。但宋冬星今天却没让他得逞,将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领带快速将他双手捆了起来。而后又系在了扶手上,邱盛泽的双手彻底失了自由。
宋冬星坐起身,灼热的视线扫视着邱盛泽,嘴角带着一丝少见的坏笑,等他看够了,慢条斯理的进行下一步动作。
邱盛泽嗓音低哑,“星星,放开我。”
宋冬星不理他只自顾自手上动作,他似乎发现了新奇玩具,誓要将玩具的每一处都研究透彻。
邱盛泽用力挣着手上的束缚却无能为力,他红着眼睛看着宋冬星,“星星,放开我好不好。”
宋冬星抬头朝他一笑,“不好。”而后彻底淹没了邱盛泽。
邱盛泽觉得崩溃也不过如此,他的精神和肉.体似乎全部脱离了控制。可是这还不算完,宋冬星在他快要爆发之前放开了他。
邱盛泽此时只想挣脱束缚,可宋冬星不知在哪学的,不仅绑的紧还很难挣脱。
宋冬星上身湖蓝色衬衫整洁的一丝不苟,上下对比强烈。
他不紧不慢的捉弄邱盛泽,以至邱盛泽永远求而不得。
宋冬星趴在他耳侧,轻声说:“阿泽我好想你啊。”
邱盛泽追着近在咫尺的唇亲,而后压着声音说:“那就把我放开。”
宋冬星搂着他的脖子,一边跟他接吻一边抽空说:“不要。”
过了会捏着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深吻,而后眼睛发亮的看着他说:“看着我。”
邱盛泽不知道他又想怎么折磨自己,只能顺着他,只是接下来的画面对他冲击实在太大。
宋冬星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俩人膝盖只有一拳之遥。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邱盛泽,那双眼睛迷离又放肆,情不自禁时轻启的唇露出一抹瓷白,而后难抑的轻咬下唇,直到细碎的声音夹杂着他的名字反复冲撞邱盛泽脆弱的神经。
邱盛泽从来没有被迫这样,看着宋冬星慢条斯理地擦手、穿衣,他此刻神情松弛,像刚完成一件称心如意的作品。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想来,宋冬星今晚是真的喝多了。
可他没料到,宋冬星收拾妥当后,只静静看了他片刻,轻声丢下一句:“阿泽,我先睡了。”话音刚落,便往旁边一倒,沉沉睡死过去。
邱盛泽看看他,再看看衣衫不整半吊着的自己,真是没了脾气。
观察了半天宋冬星打的结后,邱盛泽用牙辅助,终于解放了双手。整理一番后扛着这个醉鬼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