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丞辰说,王允泓有意收回剩下的、由洛家代持的煤、铁矿产资源。
事实上,瀚景帝初登大位时,大瀚的煤、铁、盐、随军贸易、边境贸易都是交给洛家打理的。
洛家积极推进自由市场经济,将资源承包给擅长专精的商户。一时间民众热情高涨,积极参与到各行各业的生产制造中,使大瀚经济在短短几年就开始腾飞。
但自瀚景帝坐稳江山后,便开始逐步收回这些资源。
先是随军贸易,接着是盐,然后是铁。
洛清夷发现洛家的产业没利润时,就捋了往年的账册。现在洛家代持的煤矿仅剩最初的六成,盐也只有三成,铁矿仅剩两成,随军贸易更是彻底没有了。
边境贸易处于半开放状态,运输是纯粹的民间商业,朝廷并未多加干预。但这两项产业,洛千霆又打算留给他的宝贝儿子,不肯让她沾手。
洛清夷本以为,她与王允泓毕竟有过感情,兴许他会再放给她一些资源。
谁承想,不给就算了,仅剩的这些他还想继续收回?
狗东西!老子这些年的分红白养了你!
哼,你以为都收走了,我就能乖乖嫁给你了?
想屁吃!
老子定把你这些资源搜刮得爪干毛净,只还给你个空架子!
不,还给你债山!
再回到寝室,魏渊已经躺下了。
洛清夷脑子里还转着洛家产业的事,便直接躺下了。
“睡吧。”
但愿他自己能知趣,她现在实在没有精力开解他的醋意。
正准备入睡,魏渊突然坐起身。
在洛清夷诧异的目光中,他解开衣扣,将里衣从身上慢慢褪下。
他的伤口已经不需要缠绷带了,但结的痂尚未完全脱落。
洛清夷不解,这是想要提醒她,这些伤是因她而受的,让她别忘记吗?
魏渊拉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胸上:“我也可以。”
“?”
洛清夷大脑宕机了片刻。
啥玩意???
魏渊俯身压下,吻上她的唇,边吻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能做的,我也可以……”
等洛清夷反应过他话里的意思时,手已经搂上那精瘦的腰了。
她不禁怀疑,这世上真的有坐怀不乱的君子吗?
她根本就没这个想法,可手自己就摸上去了!
魏渊没有把她压实,胳膊撑在枕头旁,弓起脊背迎合她的吻。
呼吸交错间,二人体温迅速变得滚烫。
洛清夷在马车上对穆丞辰只过了手瘾,火是一点没泄。面对魏渊的投怀送抱,她想都没想就接受了。
其实他昏迷苏醒后,她继续把他留在寝室里,就做好准备更近一步了。
奈何项目的杂事蜂拥而至,她每天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便一直搁置至今。
既然他今晚主动献身,洛清夷也觉得时机恰到好处。
过了今晚,他彻底成了她的人,想必心里也能踏实一些,不会再没有安全感了。
她缓缓抚过他的后颈,魏渊的喘息瞬间加重,额间青筋凸起,似是难忍。
他亲的乱七八糟,手摸上她的前襟,笨拙地想要解开。
洛清夷突然应了激,一把攥住衣领。
然而小青年燃了火,又哪里是说熄就能熄的?
他像是猫闻到了猫薄荷,死死扒在她身上,怎么推也推不开。
洛清夷来了脾气,猛地一把掀开他。
她使足了力气,魏渊重重摔在床尾,迷离的双眼都变得清澈了。
他一脸懵,弱弱地问:“怎、么了……”
洛清夷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但这股无名火就是压不下去。
她在他的注视下愤愤一撩裙摆,大马金刀地激道:“不是想学他么?”
……
她带了情绪,不想魏渊丝毫没察觉似的,也半点不抵触。
虽脸上带着羞意,动作却没犹豫。
他显然是张白纸,小心翼翼的模样,像在品尝夏日的奶油冰淇淋,倒是与穆丞辰完全不同的体验。
可再新鲜,也架不住不尽兴。
洛清夷总觉得差点意思,眼下又没心思去教,便推开他。
“你自行去吧。今晚就回你自己屋里睡,不用过来了。”
魏渊明显一僵,垂下的眼帘带着浓重的失落。
但他没敢说什么,轻轻“嗯”了一声,便拎起衣裳出去了。
倒不是洛清夷狠心绝情。
他连吻都接得乱七八糟,方才更是全凭蛮力,毫无技巧可言。
她皮娇肉嫩的,头一回还是自己来比较好,免得被这生瓜蛋子弄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