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庄离镇上有些距离。裴玉笙晕车这体质被现代亲手交给了这里。
他靠在车壁,摇摇晃晃的路程,恨不得一觉睡死过去,好少受点折磨。
这一路或说这几天,就裴玉笙一人毫不受影响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光圈纳闷,裴玉笙这一世竟会被人下药,更纳闷自己只是给宿主留了独处空间,好解决他自身生理需求。
怎么等它出来后,宿主就失身了?
男主也破身了?
它石化许久,不得不接受,没有上一世的温情铺垫,这一世俩人照样以不正当的关系搞在了一起。
它自动加入裴吉唉声叹气小组,双手捧脸,时不时,偷偷瞥向这次突发事件的当事人之一。
他们这关系怎么形容?
光圈/裴吉双双回答:断袖/伦/理。
这是多么惊悚的事。
偏偏自家宿主/公子还表现出意犹未尽的神情。
光圈/裴吉:唉……
裴玉笙当然看出光圈日日苦着一张脸,心里都不好意思说,相比光圈,裴吉受到地刺激才更应该大。
毕竟尊重宿主隐私,光圈看不到也听不到,这一封可能就要到第二天结束。
裴吉不一样,虽然他已经吩咐下去,不得靠近浴室,可在两人结束一趴后,还有后续处理需要唤人。
裴玉笙强撑着困倦,让虞欠出去喊下人再弄些热水帮他深度清洗身体。
但虞欠的衣服早已湿透,甚至不在身上而在池底,总不能光着……
裴玉笙想着,视线下移,哦,也不能顶着小老二,破环文明环境。
于是让虞欠换上自己之前的衣裳。
但唯一缺点是,虞欠比他还高半头,体型也比他壮半个身型,要想穿上小而紧的衣服并不容易。
虞欠都想从水里捞出衣服穿上。
裴玉笙看出他的想法,意味深长道:“湿衣服会沾身,你要是就这样出去了,更说不清楚。”
虞欠:“……”
但不合身的衣服也紧绷绷扒在身上,同样奇怪。
最后还是穿了裴玉笙的衣服,披上披风离开。
裴玉笙看他背影深思:“……”
唔……
好像穿他衣服出去叫人,似乎更说不清了。
可想而知,裴吉看到虞欠穿着自家公子的衣服时,头发凌散,声音低哑的那刻有多受震撼。
他自小贴身服侍裴玉笙,自然知晓裴玉笙身体结构与旁人不同,夫人选他的原因不光光是照顾,更深层来说,就是帮忙解决主子另方面的需求。
但裴玉笙不喜欢旁人去碰自己的禁区,所以,裴吉便只负责饮食起居和处理一些事务。
得知公子中招,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也不敢逾矩。
没公子吩咐,裴吉只能干守着。
好在这类药物不会危及身体健康,常用于情事助兴,且那丫鬟虽胆子大,敢下药却又怕出事,只下了三分之一。
发泄几下就可以将体内药效释放完。
当然,这是他是看到虞欠前的想法。
看到虞欠后,瞧着满脸娇羞样儿和裴玉笙坦荡满足的对比。裴吉都有些分不清他家公子是拱人得那一方还是被拱得那一方。
先不管拱不拱得事,单看样子两人都没吃亏。
浴室里,自打虞欠出去后,裴玉笙就靠在那放空自己。
他也没想到会那么快结束,不是虞欠不行,而是虞欠太行了。
他现在依然能感受到对方的重量、力度,还有少年独有的血气方刚和各方面青涩。
裴玉笙脖颈后仰,后脑靠在池沿,露出颈窝处深得见血地咬痕。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跟前世一样,与虞欠大战几个回合,谁曾想,短短二刻,他便坚持不下来,哑着声音叫停。
最后,虞欠硬生生停下,抱着自己半昏迷状态的人,缓了好久才结束。
意识渐渐清醒,裴玉笙不禁疑惑。
现在这副躯体,汤药养着,反倒还不如前世那副伤病缠身的躯体好用。
这算什么?
温室养出来的花经受不起风雨?
裴玉笙咬着手指,脑海里又浮现虞欠离开时憋屈样儿。
心情愉悦。
比起乖巧,他还是更喜欢这种烈性,吃起来毫无负担。
马车摇摇晃晃进入镇上,傍晚时正靠近灯会点,人渐渐多了起来,路边摊上争先叫卖着商品。
人多,越往里,马车就越不好移动。
裴玉笙自觉自己还没脸大到所有人给他让路,便准备找一处巷子口,自己下来行走。
行到一处,一个人窜了出来,跪在马车旁,声音虚弱却依旧拼尽全力大声音道:“求……求贵人帮帮忙,求贵人……帮帮忙!”
车夫没得到指示,架着马车从那人直直路过。
身后的声音并未就此停歇。那人似乎觉得有一线机会,连忙起身,一路小跑至超过马车后又再次跪在路边,嘴里仍重复喊着那一句话。
裴玉笙被吵醒后,指尖轻轻掀开帘子一角,还未敲清,便又一次路过。
走到稍远处,马车停了下来。
那人不肯放弃,力气所剩无几也要从地上爬起来,往前追。
呼吸逐渐急促,眼前发黑,脚步虚浮,为能追上,低着头,咬着牙往前冲。
这也导致看不清前方,随时都能撞到人。
裴玉笙也没料到对方这么横冲直撞,辛亏虞欠一个闪身,一秒从裴玉笙身后挡住那人的脑袋。
那人撞了上去,往后踉跄几步。虞欠伸手去扶,却被她躲过,稳住身形的同时,膝盖已经跪在地上,邦邦磕了三个响头。
“求贵人恕罪,奴实在没办法才拦了贵人的马车,若惊扰到贵人,奴愿意受罚,只希望贵人能发发善心帮奴一把……”
一介女子敢拦马车,胆量着实大。
裴玉笙自然愿意听一听她的祈求,眼里带着审视,问:“你想要我如何帮你?”
跪在地上的女子,一听有机会,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努力稳住声线,生怕对方觉得耽误时间,转身离开,语速也忍不住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