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甜孕期症状不突出,这一胎怀得还算轻松,没有害喜呕吐的反应,但就是每每和薛恩义亲热时,她就犯恶心。
“找个时间,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你这个咽喉炎,得早点治好才行。”薛恩义盯着身下闭上眼如一个死人的许多甜,为自己找起台阶下 。
薛恩义知道许多甜恶心自己,但那又怎样,再恶心,他也不可能将许多甜让给薛恩情。
“睁开眼睛,看着我。”薛恩义命令道。
许多甜没有睁眼,薛恩义就有意弄疼了她,她单手捂上小腹,睁开眼瞪着薛恩义。
薛恩义稍喘了一下,看着许多甜的眼睛,停顿了几秒,翻过身睡在了许多甜身侧,许多甜立刻蜷缩背过身,拿背部对着他。
“我要出差七天。”薛恩义没说到庙里去给石灯蔓做百日祭,“你这七天,在家好好呆着,等我出差结束,我带你和彰荣、彰茂去国外转一转,带你散散心。”
一听薛恩义要离开七天,许多甜没有反应,心里却是狂喜难抑,想着终于等来了机会。
趁着薛恩义不在,许多甜正好能联系薛恩情见面,她不能去见薛恩情,她就让薛恩情光明正大来家里。
外面的狗仔是分不清薛恩情和薛恩义,狗仔看见薛恩情来家里,只会以为那是薛恩义回家了。
许多甜只用验孕棒验出自己怀孕了,但一直没去医院检查,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也怀了两个,胎儿发育情况统统未知,她怕自己去医院的行踪被狗仔拍到知晓,继而被薛恩义知道。
现在她终于等到这次难得的机会能和薛恩情见面,她想着,趁着这七天薛恩义不在,她也能趁机带着彰荣、彰茂和薛恩情一起离开,他们不留在国内,他们去国外定居。
她的存款,足够她这辈子养好三个孩子了。
“阿甜。”薛恩义清理好他自己的身体,拿着湿纸巾要来清理许多甜的身体,手刚一摸上许多甜的腰,许多甜就感到不舒服,推开了薛恩义放在腰上的手。
隔着一层肚皮,让薛恩义摸到了她的孩子,都让她感到恶心。
她对薛恩义的厌恶已不止是心理、生理,更是身体上了。
许多甜:“我自己来。 ”
这种厌恶太明显,让薛恩义想给自己找台阶下都觉得可笑。
一味迁就她,连个好脸色都换不回。
薛恩义自认已是迁就她够多,她不想和自己在一张床上过夜,薛恩义同意,她不想和自己在一张桌上吃饭,薛恩义也同意,对家里做菜的保姆阿姨谎称是自己患上了幽门螺旋杆菌,要和许多甜分餐分桌吃饭。
“别擦了,再擦你也干净不了。”薛恩义抢过许多甜手里擦拭的湿纸巾,愤怒地丢掉,说道,“你和多少个男人睡过,你知道,我也知道,甚至连我哥,你都不放过。 ”
许多甜看了看睡在床尾的彰荣、彰茂,见他们没有被薛恩义的声音吵醒,许多甜拿过脱在一旁的睡袍披上,下床穿上拖鞋,对薛恩义轻声说道:“出来说。”
薛恩义跟着走出去。
门没有被薛恩义随手关上,还是许多甜将门拉来关上,转过身,她就用关门的手往薛恩义脸上甩了一耳光。
薛恩义捧过脸,满眼惊讶。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许多甜打脸了,但他着实没想到许多甜打的这么干脆利落。
“是你把我留在你身边,不是我死皮赖脸非要跟在你身边,你如果接受不了,大可放了我,孩子咱们一人抚养一个。”许多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想着已经怀上了薛恩情的孩子,对比不喜欢的薛恩义,肚子里怀的是她和喜欢的男人的孩子,她为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一再忍受薛恩义,她不想忍了。
怀孕不过三个月,孕相还没显露,再过几个月,许多甜就显怀了,大着个孕肚,想瞒也瞒不住薛恩义,倒不如趁这个时候把话说清楚,该断则断。
薛恩义被打了一耳光后,如同张牙舞爪的藏獒,瞬间没了气焰,舌头顶着腮不说话。
他不说话,许多甜就说了。
“你哥比你强多了,你哥比你的时间也长,你哥在床上比你会讨我欢心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