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散落在白皙如雪的肌肤上,一览好春景。
归楠将纱衣丢到一边,俯下身,看着他这副懵懂醉晕的模样,吻了他,他抬起头,与温瞳对视:“木归。”
“……嗯。”
“木归。”
“在呢。”
“木归……木归。”
眼前的人似是要把他叫烦了似的,温瞳忽然伸手,握住了归楠的腰侧。
归楠将他拉向自己,继续在耳边唤着:“木归……木归!”
一声声呼唤中,眼前的人将归楠双手紧紧攥住,不让对方反抗:“归楠。”
“嗯?”归楠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你每次都喜欢故意惹我。”
“是啊。”归楠坦然承认,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与你共云,我好欢喜。”
他重新坐直了身子,想要解开了温瞳腰间的衣带,俯下身,将温瞳未说完的话语堵在了一个温柔的吻里。
室内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温瞳压抑的呼吸声和归楠带着笑意的轻哼。
圆床周围的水池倒映着摇曳的灯光,碎了满池的粼粼波光,纱幔不知被谁碰落了一角,垂落在池水中一角,吸饱了水,沉沉地坠着。
归楠对天发誓他是想好好“教训”一下温瞳的,最初确实是他占着上风,居高临下地掌控着节奏,看着温瞳在他掌控下露出既隐忍又沉迷的表情,心中很是得意了那么一阵子,然而好景不长。
温瞳今日极度反常,并没有让归楠得逞,“换我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他调整成一个更方便掌控的姿态,酒气萦绕在彼此之间。
“木归你……”
“……”
归楠的眼角泛红,温瞳的吻覆贴着他的耳垂低语:“我好开心……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呢。”
他低垂着眼睫,诉说着:“你之前总说我不好看,我便真的信了,想让自己没那么碍眼。”
归楠皱眉盯着眼前的醉意男人,听他继续道:“和当初一样,你会说着讨厌我的话,一边和我做这样的事。”
他抚摸着对方的头,愧疚道:“木归……抱歉。”
“嗯……”温瞳抬起眼来看他,“我还能陪你多久呢……”他磨蹭着,“好想永远——”
他忽然停了下来,归楠注意到他肩颈处浮现出一道细碎的裂纹,如同瓷面上骤然炸开,片刻后却又消失不见,像是从未出现过。
温瞳察觉到了归楠的目光,眼神迷蒙地落在归楠身上,安静了片刻。
下一瞬,温瞳俯身咬住对方,丝毫没有温柔可言。
醉意夹杂着凶狠,像是将眼前的人活生生撕开,毫不留情地享用着属于自己的一切。
“…………”
“我可以……是你的吗?”眼前的人呢喃着,归楠安抚着他,将自己的指尖与对方交合:“你什么时候不是?”
木归似是觉得这个答案不够满意,他目光落在榻侧案几上那只笔上,思考片刻后取了过来。
他蘸了墨,俯下身。
绕成了一朵花的形状,归楠被那阵阵痒意激起轻颤:“唔……”
他低头看了一眼:“……你在干什么?”归楠看到肤上那朵已经画好的花的轮廓旁,写了一半的木归二字。
温瞳他抬起头来,眨着眼睛看了归楠一眼,黏糊道:“现在我是你的了。”
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归楠下意识往后蹿,躲闪着,引得温瞳有些不悦,他俯下身贴着耳不善地警告归楠,“不要躲我。”
话音未落,数道红线便盘绕而上,层层缠满归楠周身,丝线缓缓收束,似要游走遍他每一寸皮肉,再骤然收紧。
如同兽将心爱之物死死钳住,偏执地要将人锢在身侧。
“…………”
归楠不愿意承认自己在这场较量中落了下风,兴许是做的太狠了,最终,他终于没能忍住,泪水从眼角滑落,浸入鬓边。
“烦……”他哽咽着控诉。
温瞳他俯下身,吻去归楠眼角的泪,又亲了亲他泛红的鼻尖,喜欢的不行:“你哭起来真好看。”他醉着唤。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