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迟非晚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正坐在一顶轿子内。
轿子摇摇晃晃的走着,迟非晚在里面也跟着摇摇晃晃。
看着眼前的一片红,和身上的绿色的衣服。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古代确实有个时期,结婚的时候,男方着红衣,女方着绿衣。
但他是男的啊,为啥是绿衣。
耳边传来的是独属于婚礼的小曲。
没放迟非晚晃悠多久,轿子便停了下来。
迟非晚:这又是闹哪一出啊。
他这是要嫁人吗?
历经了两个小世界,迟非晚的准则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总结就是静观其变。
等迟非晚下了轿子后,终于发现了一个漏洞。
那就是为啥他没有盖盖头,就算没有该有,那也应该有团扇遮着脸,他怎么什么都没有。
迟非晚只当是架空世界,自己身份本就不一样,也能理解。
有带你例外的事情,也不是说不过去。
迟非晚下了轿子之后,就有喜婆递给他一个牵巾。
接过牵巾之后,迟非晚抬头就看到对面的人了。
迟非晚:……
再次看到裴照霖那张脸,迟非晚已经见怪不怪了。
就连续两个世界看到他,迟非晚甚至能想象得到,未来还会遇见他。
迟非晚甚至能肯定未来娃的父亲还是这家伙。
他见裴照霖嘴角的笑意都没下来过,有些无语,有这么高兴吗?
谁娶妻,因为不是迟非晚娶妻,所以迟非晚没有感受到这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不就是结婚吗?他们二人又不是没结过。
迟非晚顿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还真没结过。
迟非晚再次将目光转向裴照霖。
有些意外,这家伙怎么看起来笑得这么不值钱的样子,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是的,好像每个世界的裴照霖面容上都有差异。
修仙世界的裴照霖,面容刚毅,但是又带着点阴柔,但他平日里的气场又是柔和包容的。
根本不会让人想到他身上有魔族的血脉。
而上个世界的裴照霖脸上有些小白花的属性,许是因为这样,才配得上之前迟非晚霸总的身份。
手中有失权的人,不太喜欢强壮的人,因为觉得这样好像随时能反抗自己。
不像白幼瘦,感觉自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看起来很好掌握一样。
迟非晚看着面前的裴照霖,有种说不出的刚毅,身上一股正气凛然,正义感很强。
他觉得这家伙要么是个保家卫国的将军,要么是个一心为民的忠臣,若不然,身上的正气,应当不是这么多。
看着面前的皇子府,迟非晚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有些许的不对。
若是掌握兵权或者手握实权的忠臣,皇帝不可能安心的将自己嫁给他。
之前他在轿子上,听百姓说自己是皇子。
虽然不太明白为何皇子能嫁人。
但迟非晚推测:这人只能是吃软饭的,可看他身上的气场也着实不像。
就在迟非晚发散思维的时候,二人手执一方牵巾慢慢的走到了厅堂。
上面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迟非晚看去,只见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和看起来保养很好的妇人坐在上面。
那男人身着龙袍,迟非晚就算是再怎么不了解历史,也知道这人是皇上,更别说他还是个文科生。
皇帝身旁的妇人,迟非晚猜测,应当是太后。
然后,看到皇帝和太后都出现在自己的婚礼现场,迟非晚觉得自己还挺受宠的。
虽然感觉正常时期,皇帝和太后应当不会出宫。
就是一般不出宫,自己成婚是出现了,才显得自己很受宠。
迟非晚看到这里,觉得自己的地位稳了。
这古代的躺平生活不就开始了。
虽然娃还没出生,但是未来的日子肯定美滋滋。
正当迟非晚发呆之际,礼官开始宣礼。
“吉时到!请新人执牵巾,登堂行礼!
天地为证,圣恩为凭,瑞安皇子、驸马行大婚之礼!
一拜天地,叩谢乾坤垂佑!兴!
夫妻交拜,永结同心之契!兴!
周堂礼毕!
新人上前,叩谢陛下、太后!
礼毕,行合卺!”
等迟非晚被宫人引着去了内堂。
迟非晚坐在床上,看着房间的布局。
又想起自己之前的不对劲,他是皇子,现在在皇子府。
那为什么是他坐着轿子来到自己的府邸。
难道不应该是裴照霖坐着轿子吗?
简直是倒反天罡。
但迟非晚觉得若是原身闹着说要嫁给裴照霖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以迟非晚现在心中想的皇上和太后对原身宠爱的程度。
若是裴照霖是个战功赫赫的将军。
让自己嫁给裴照霖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为什么地点要在皇子府,真的很奇怪。
难道地点不应该在将军府?
让迟非晚最是不满意的:就是自己身为一个皇子,竟然给你裴照霖让位,是不是太过荒唐了些。
这样皇帝和太后竟然也同意,这不是把皇家的颜面往下踩吗?
就算裴照霖是战功无数的将军,也不应当。
其实迟非晚觉得也是有可能的。
没等迟非晚想事情想通,那边便有脚步声传来。
迟非晚听到脚步声,就知晓有人来了。
等裴照霖到了屋内,身后的礼官也跟着进来了。
迟非晚疑惑的看着礼官,那礼官弯下身子道:“殿下,现在该喝合卺酒了。”
然后便唱词道:“红绸牵同心,花烛照良辰。山海为盟约,岁岁共晨昏。愿此后风雨同赴,两心无猜,永世不离。”
迟非晚与裴照霖被人引着喝了合卺酒后,其余人都出去了。
只留下两个小丫鬟。
迟非晚没多想,只当是为了伺候他们的。
等他完全放松下来后,才发现自己腰酸腿痛的。
许是因为大婚的原因,身体疲累。
迟非晚很是熟稔的对裴照霖道:“我先去沐浴一番,洗洗乏。”
裴照霖这个时候暧昧的靠了过来,靠近迟非晚的耳朵道:“需要我帮殿下吗?”
房间里的小丫鬟见状,只能低下头,耳尖却慢慢爬上了红色。
迟非晚感受到耳边的温热,抬手把裴照霖的脸颊推远,面不改色道:“别闹,你也去洗漱,身上一股酒味。”
等二人洗漱好之后,迟非晚看着裴照霖那似露非露的胸膛,有些无语。
他觉得裴照霖没必要这么孔雀开屏。
他怎么感觉裴照霖好像在勾引自己呢?
想到等会要发生的事情,迟非晚的目光又移到裴照霖的胸膛上。
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的,迟非晚看到有水珠顺着裴照霖的胸膛,慢慢的流到了衣物下面。
感觉有点色情了。
迟非晚觉得自己有点热,然后又觉得自己不争气,他怎么能被这点小恩小惠迷惑。
正当迟非晚想上手,看那水珠到底到了何处时。
余光却发现屋里的那两个小丫鬟还没走。
迟非晚:?
恍然想起自己之前无意间看过的,说是在古代,高门大户成婚当晚,会有两个小丫鬟在旁边守着,说是为了纾解男主人的欲望。
以防女主人承受不住。
迟非晚当时是不相信这个说法的。
觉得这虽然在法规上无可挑剔,但道德上,他不能接受。
说白了,还不是将男人的感受放在主位。
那若是新婚当晚,男方阳痿,或者硬不起来,怎么不见主家准备两个小厮。
随时纾解女方的欲望。
女性也是人,男的有需求,女的就没了?
想到这里,迟非晚想:自己身为皇子,地位不能这么低,不能屋里只有丫鬟,不能没有小厮,或者侍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