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迟非晚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侍卫。
迟非晚:……
有时候倒也不必准备的这么齐全。
迟非晚对屋内的几人道:“你们先下去,我与驸马有事要谈。”
屋内的几人似乎有些犹豫,迟非晚道:“怎么,我这个皇子,都使唤不动你们了?”
见迟非晚好似发怒,屋内的几人还是知道皇子府到底是谁在做主,赶忙认错道:“遵命。”
迟非晚坐在那赶人的时候,裴照霖的目光黏在迟非晚身上,都撕不下来了。
缠绵的像是要拉丝一样,搭配满屋的红绸,好像气氛更暧昧了。
这么炽热的目光,迟非晚想忽略都难。
他转头无奈的看着裴照霖,给自己壮胆道:“怎么?看不够啊?”
裴照霖像是就在等这句话,二话不说就将迟非晚压到在床上,唇间相碰,似乎怎么都不够。
等迟非晚呼吸不过来时,裴照霖才放过迟非晚,接话道:“看不够。”
这还是迟非晚第一次与裴照霖成婚,很是新鲜。
当他看向裴照霖如狼似虎,似是要将他拆入腹中的眼神,迟非晚表示自己好像确实有些招架不住。
虽说上个小世界,自己与裴照霖的感情好,但那时的他们都已经是老夫老夫了。
那时的裴照霖很会演,将自己对迟非晚的阴暗心思藏的很好。
自然没有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而现在的裴照霖是明媒正娶的,不是父凭子贵,自然有底气。
而且二人两情相悦,裴照霖当然不会将自己的心思藏起来。
所以,这般的裴照霖表现的很是强势,是个打直球的。
迟非晚忍不住捂住裴照霖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自然道:“你别这样看我。”
裴照霖似乎被迟非晚的反应逗笑了,他的睫毛眨呀眨,弄得迟非晚掌心痒痒的。
还不忘回道:“殿下今天很美。臣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迟非晚:……
也没必要用美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迟非晚虽然想拐弯抹角的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可裴照霖似乎有些忍不住了。
对着迟非晚的婚服就是一阵拉扯。
对迟非晚更是上下其手。
早晚都有这一遭,迟非晚想的非常开,也就随他去了。
迟非晚与裴照霖鱼水交换时,还在想:这么好的体力,应当是将军吧。
是的,没有将裴照霖的身份弄清楚,迟非晚有些念念不忘了。
甚至在这么亲密的活动中,还在走神。
许是第一次亲密,裴照霖有点刹不住车了。
这让疲惫一整天了的迟非晚有些受不住,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迟非晚在想:这下小家伙是不是已经在肚子里了。
迟非晚摸了一下自己尚未平坦的肚子,然后就睡了过去。
而裴照霖因为娶到心爱之人,还有了肌肤之亲后,太过投入,一时间竟未发现,迟非晚已经晕了过去。
等他回过神来,只见迟非晚面目红润,小脸红扑扑的,一看就是被好好滋养了一番。
人都昏了过去,裴照霖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
他抽出身,对门外伺候的人道:“送水。”
裴照霖与迟非晚一起,泡了个鸳鸯浴途中,迟非晚还醒了过来。
发现裴照霖隐隐有苏醒的架势眼睛都没有睁开,就拒绝道:“我想睡觉了。”
而裴照霖发现迟非晚确实累着了,声音温柔的能腻出水来道:“清洗好之后,我们就睡。”
得到肯定的答复迟非晚放心的睡了过去。
谁又知道,裴照霖抱着迟非晚睡觉,从他知晓自己对迟非晚的心思不清白时,就有的想法。
现在一朝梦想成真,裴照霖抱着怀中的人儿,满足的喟叹一声。
等第二日迟非晚醒来,天已经有了亮光。
感受到身边热量来源。
迟非晚睁眼就看到裴照霖的下巴。
让迟非晚有些羞耻的是:他与裴照霖二人竟都是不着寸缕。
倒也不必这么不见外。
感受到自己身体上的清爽。
迟非晚想:不会是他们洗完后,裴照霖没有给自己穿寝衣吧。
就这么肉贴肉的,相当羞耻的。
而抱着迟非晚的裴照霖早醒了,他的生物钟让他一个时辰前就已醒来。
往常的这个时候,他是要上朝的,也就是成婚了,才有了这空闲的时间。
他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懵的。
感受到怀中人的温度,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今天是他新婚的第一天。
心上人就在怀中,自己也有假期,于是裴照霖美美的抱着迟非晚再次进入了梦乡。
等二人都收拾妥当时,天已大亮。
迟非晚找出自己的寝衣穿上,这么赤裸裸的也不行啊,主要是迟非晚心理上接受不了。
而裴照霖半倚在床上,盯着迟非晚如白瓷一般的肌肤和那身上状似红梅般的点点痕迹。
一时间竟有些心猿意马。
想起昨日心上人的温软和潮湿,裴照霖有些蠢蠢欲动。
而迟非晚丝毫没有发现身后人,眼神和身体上的变化。
他还在专注的找自己的寝衣。
虽说自己现在是皇子,喊一声就会有人进来伺候。
但迟非晚也没想自己光着身子让人伺候啊,被伴侣看到也就算了。
被旁人看光自己,迟非晚现在确实有些接受无能。
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身体是私密。
虽说来到这里,但迟非晚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还有自己身上的斑斑点点,也不太适合让他人看到。
是的,迟非晚对身上的痕迹已经免疫了。
之前也是这般,裴照霖似乎格外执着于在他身上制造些痕迹。
等痕迹刚有要消下去的迹象,裴照霖便会补新的。
还美其名曰:好看。
迟非晚:……
也只有你自己能看到。
只要露出的肌肤没有痕迹,不影响他的形象,迟非晚也就随他去。
迟非晚披着被子在柜子里找自己的寝衣。
因为太过投入,导致被子掉在毛毯上。
于是呈现在裴照霖眼前的场景,更是让裴照霖坐直了身子。
他大步走向前,环着迟非晚道:“殿下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需不需要帮忙。”
感受到身后人的反应,迟非晚无奈:“你别乱来,我要找我的寝衣。”
迟非晚没有时间应付裴照霖,便用手将裴照霖附在自己耳边的脸推开道:“别闹,我现在有正事。”
裴照霖一把将迟非晚抱起,将他轻柔的放在床上,还狡辩道:“现在有比找寝衣,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话音刚落,便欺身而上。
这边迟非晚刚醒来下床时,门外伺候的人便听到了声音,他们便等着主子唤他们进去伺候。
他们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殿下和驸马喊他们进去伺候。
身为下人,只能静静等着主子发话,然后就听到熟悉床板晃动的声音。
门外等传唤的下人:……
得,这一时半会的可能还起不来。
候在外面的大丫鬟对身边的小丫鬟道:“你去告诉厨房,说用膳的事情先不急。”
“让他们多备些热水。”
而这边,迟非晚很快便被裴照霖拉进了温柔乡。
新婚第一日,上面没有婆母要敬茶,整个皇子府也只有迟非晚和裴照霖两个主人。
他们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裴照霖一番运动后,是舒服了。
等迟非晚肚子饿的咕咕叫时,裴照霖还在继续他的大业,气的迟非晚只能反抗道:“你是过不了明日了吗?”
说着还用手去推裴照霖。
此时的房间已经大亮,但美人在怀,素了十几年的裴照霖怎么能忍得住。
一边哄道,一遍继续:“你等我片刻,等我出来,咱们便更衣用膳。”
说着,便加快了进程。
迟非晚这个时候甚至语气中都带着些委屈,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但总归也是说全乎了,道:“你看,我身上全是你弄出来的红痕。”
裴照霖听到这话,好像是来了精神,没脸没皮的凑近迟非晚的耳边,道:“我看你没反对,还以为你同意呢。”
迟非晚:简直是强词夺理。
都这时了,迟非晚还不忘想:这次小家伙肯定就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