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照霖出来时,替迟非晚擦干净,伺候的大丫鬟已经将他们二人的衣服准备好了。
而迟非晚昨夜被折腾了一整晚,晨起又被拉着做运动。
他累的根本不想动,不仅洗漱是裴照霖一手包办的,甚至连穿衣都是裴照霖伺候的。
裴照霖刚和迟非晚亲近一番,现下碰到迟非晚的身体,有时一阵心猿意马。
知晓迟非晚已是累极,裴照霖也没丧心病狂到不顾及迟非晚的身体,硬来。
方才迟非晚一个人披着被子翻找衣物时,他就发现,迟非晚不愿让人近身。
于是,伺候夫郎穿衣的活计,只能自己来,裴照霖求之不得呢。
裴照霖给迟非晚穿好衣物后,迟非晚便让身边的服侍的人给他随意挽发后,就赶忙去用膳了。
等迟非晚坐在餐桌前,呼出一口气,好悬:差点被饿死。
解决好口腹之欲后,迟非晚便准备享受自己的悠闲时光,他让人在花园摆上一张摇椅,准备躺在上面晒太阳。
迟非晚躺在那闭目养神,身边还有两个伺候的人在给迟非晚按腿。
等裴照霖走进来,就发现原本该是他的活计,竟然被人抢走了。
迟非晚这时正闭着眼感受阳光,不得不说,这按摩的两个小丫鬟,有些本事在的,舒服的让迟非晚昏昏欲睡。
直到耳边传来脚步声,迟非晚才悠悠转醒,知晓来人,迟非晚也没管。
总归除了裴照霖,府中也无人敢这般随意的走动。
然后,裴照霖微微附身,宽广的肩背便将照射在迟非晚身上的阳光遮去了。
迟非晚:……
他挥挥手,试图将身前人离开,见并未成功,语气中带些不满道:“你挡着我的阳光了。”
裴照霖挥手示意正在给迟非晚按腿的几人退下。
见人走远后,裴照霖就自己上手,用那因常年练枪,而留下老茧的手,轻轻的抚上了迟非晚的小腿。
迟非晚看了裴照霖一眼,发觉裴照霖的眼神不对,不知是不是太阳晒的太舒服的缘故,他语气懒洋洋道:“晚上再说,我现在要晒会太阳。”
裴照霖点头,像是听进去了一样。
迟非晚见裴照霖规规矩矩的,也没有管他,总归谁伺候都是伺候,迟非晚不挑。
然后,裴照霖安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开始搞事情。
他先是试探的将手挪在迟非晚的大腿上,见迟非晚没有动静。
就假模假样的按了一会儿。
随后,就再往上,半是抚摸,半是按摩的将手放在迟非晚的肩膀上。
迟非晚享受着来着裴照霖的服务,还在心中喟叹:“这才是生活啊。”
身体酸痛,还有人按摩缓解,这时候的迟非晚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裴照霖见迟非晚没有反应,原本按捺不住的心,再次蠢蠢欲动。
他很是轻柔的将手钻进了迟非晚的衣服内。
原本正眯眼享受的迟非晚:……
“你在做什么?”
裴照霖一脸无辜:“帮你消解身上的酸楚啊。”
迟非晚:“谁家的酸楚的缓解这么直接?”
迟非晚,目光狐疑的看向一脸无辜的裴照霖。
他总觉得这家伙心眼格外多,看起来很不老实。
而且迟非晚怀疑裴照霖在惹火。
裴照霖:“方才帮你沐浴时,我发现附近有牙印,怕你难受,帮你消解一下。”
迟非晚瞪了他一眼,那牙印是谁弄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裴照霖装作无辜道:“那一时上头,谁也不能控制。”
迟非晚在裴照霖若有若无的撩拨下,有些坐不住了。
他气愤的瞪了一眼裴照霖,意味很明显:看你干的好事。
裴照霖很是上道:“殿下是不是该午睡了?”
迟非晚见这人明知故问,忍不住睨了他一眼,意味很明显: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裴照霖:“我抱殿下进屋小憩。”
迟非晚觉得裴照霖就是在为睡自己找的借口。
而远远守在一旁的下人,见两个主人,又进房了。
自小伺候迟非晚的宫女道:“你去吩咐厨房准备热水。”
小丫鬟接到吩咐后,快步去了厨房。
而被放在床上的迟非晚觉得这样也不是个事。
于是他先发制人:“你今日这般放肆,明日是准备抱着我睡吗?”
裴照霖也知晓自己太过孟浪,于是开口解释道:“我这次轻点,争取明日还能。”
迟非晚:对自己差点吧。
只有裴照霖把爱你老己贯彻到底了。
虽然现在的裴照霖甚至不知道这个词语。
迟非晚无神的看着还没来得及撤下的红帐。
他觉得这红帐就和他一样,不受自己控制的仿佛置身于海浪之上的小船,随着海浪来回漂浮。
这个时候的迟非晚甚至能共情红帐了。
迟非晚:就很离谱。
迟非晚想他该找个地方躲躲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不知皇子出宫建府之后,还能不能回皇宫小住几日。
实在不行,自己找个由头,让裴照霖回将军府吧。
两人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看着额头微微出汗的裴照霖,迟非晚觉得自己是不是该锻炼一下了。
什么五禽戏,金刚功,全都安排上。
练不练的再说。
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的过去了。
他这小身板,可经不起裴照霖这样造啊。
而裴照霖发现迟非晚这个时候,还能走神。
破天荒的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过孟浪了。
就如同殿下所说,难道他过不了明日了?
裴照霖摸了摸迟非晚滚烫的脸颊,开口道:“累了。”
迟非晚见红帐终于不再晃动,他也累的不想说话,发出鼻音回道:“嗯。”
搁谁谁能不累,从昨天晚上起,自己就没有休息多久。
他想下次可不能再直接投放到成婚现场了。
太可怕了,他这小身板根本扛不住。
裴照霖见迟非晚这样,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后背道:“那我们先休息会儿?”
迟非晚有力无气的“嗯”了一声。
裴照霖何时见过迟非晚这种提不起精神的模样,将他抱在怀中,赔不是道:“是我的错,是我没控制好自己,殿下可否能原谅我?”
听到这话,迟非晚掀了掀眼皮,对裴照霖道:“不是很想原谅。”
见迟非晚在耍小脾气,裴照霖的心情似乎更好了些。
还在闹脾气,证明没有真的生自己的气,裴照霖抱着迟非晚耍无赖道:“殿下这般谪仙般的人儿,怎么可能不会原谅为夫?”
“殿下一定会原谅的对吧!”
迟非晚不想与撒泼打滚的裴照霖一般见识。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的,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被折腾了那么久,就算是机器人,也会罢工,更何况是迟非晚。
他身上没有任何功夫在,与裴照霖这个身强体壮的人没法比。
裴照霖原本还想和迟非晚腻歪一番,却见他已经闭上双眼,呼吸均匀。
知晓真的累着的裴照霖觉得迟非晚是不是太过体弱。
这才哪到哪,他甚至还没有使出全部的力气呢。
*
等迟非晚再次醒来后,已是黄昏,而裴照霖正抱着他睡得香甜。
迟非晚抬头,就看到裴照霖的睫毛纤长浓密,垂落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看着裴照霖的面孔,迟非晚在想,小家伙这次应当也会长得像自己多一些吧。
也不知小家伙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在自己身体中生根发芽了。
迟非晚无意识的抚摸自己的腹部,希望小家伙能快点到来。
也就没和小家伙分开多久,他怎么就已经开始想念了。
想念那个粘着自己的;有些调皮、整日试探自己底线的小家伙。
不知这次小家伙的性格如何?
裴照霖见迟非晚醒来后,先是盯着自己的脸看,而后便是抚摸自己的腹部。
还以为是自己这两天没控制好,惹得迟非晚腹部胀胀的。
知晓是自己的原因,裴照霖也伸手抚上迟非晚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