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自己亲哥是当今圣上呢。
迟非晚对身后人说:“让小厨房弄些牛乳过来。”
迟非晚有些不太敢碰这些看起来瘦瘦小小的猫儿。
生怕自己一个手下不知轻重,一条生命就流逝了。
迟非晚看着朝各个方向喵喵叫的小猫儿,想了想对身旁人道:“等母猫回来了,给它们弄个安定的住所。”
在这花丛中,也没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若是下雨了,这些小猫崽还有活下来的可能吗?
既然到了他的府上,那便是他的猫。
迟非晚自然要管着群小猫咪。
正当迟非晚想转身离开,因为他觉得厨房应当做好了饭。
却见那母猫回来了。
那是一只黄背白腹,黄白分明的小母猫,似乎是察觉到迟非晚没有恶意,便绕着迟非晚的腿边喵喵叫。
迟非晚被母猫叫的心都要化了。
他看着这母猫身上的花纹,想起古人给这种猫起了一个很古雅的名字,好像是金被银床。
因为古人觉得这猫躺在哪儿都是铺金盖银,天生招财。
看着小猫身上的毛发,迟非晚顿时觉得很有道理。
确实像铺金盖银。
虽然迟非晚觉得这次他不缺金银,但多多益善嘛。
要是这只小猫真的能招财,他自然是来者不拒。
哪有嫌弃钱多的道理。
迟非晚蹲下身,摸了摸小猫身上的毛发,那猫也听话,乖乖的站着任由迟非晚抚摸。
这让原本有些无聊的迟非晚心情愉悦。
谁能抵挡得住哈基米的热情。
反正迟非晚是抵挡不了。
见迟非晚甚至有抱起小猫的架势。
迟非晚身边伺候的下人,一颗心高高挂起,生怕迟非晚被猫抓到,便提醒道:“殿下,厨房那边已经开始传膳。”
这么快吗?是了,方才他便想去用膳,却被这只小猫拦下了。
迟非晚看着模样乖巧的猫儿,心中有些遗憾,他还没有好好的安慰一下小猫咪呢。
恋恋不舍的看着小猫,在陪猫儿玩耍和填饱肚子之间。
迟非晚还是觉得先填饱自己的肚子比较重要。
他准备先去用饭,临走前还不忘撸猫,对小猫道:“我先去用膳,你好好在这待着,不要乱跑。”
那小母猫像是听懂了迟非晚的话,喵喵的回应。
迟非晚转身后,还不忘问身边人道:“驸马起了吗?”
“驸马已经在膳堂等着了。”
迟非晚点了点头。
等迟非晚到了膳堂坐下,就见裴照霖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迟非晚挨着裴照霖坐下。
然后下人便上前给迟非晚布菜,伺候迟非晚用膳。
虽然迟非晚没有被人这么详细的伺候过,但也知晓入乡随俗,于是也没有阻止。
自己坐着就能将桌上的饭菜吃到,何乐而不为呢。
迟非晚忽然觉得被人这样全方位伺候也不错,他甚至开始享受了起来。
而裴照霖用饭时,不太喜欢有人在一旁伺候,便对下人道:“你们先下去,等传唤你们,再过来。”
下人似乎有些犹豫,将目光中转向迟非晚,只因皇子殿下,自小用饭,便要人伺候。
他们都是伺候惯了的。
迟非晚对这些人的态度也是可有可无,他们不布菜,自己也能吃到,布菜的话,只是自己不用动了而已。
知晓裴照霖可能不太习惯这样,迟非晚也愿意迁就裴照霖。
伺候的下人们,见迟非晚点了头,便陆陆续续的退下。
裴照霖见人都下去了,于是便明目张胆的把迟非晚抱到腿上,准备喂饭给迟非晚。
而被抱起的迟非晚正在心上桌上的饭菜。
迟非晚想:不愧是皇子,你看这伙食,简直是色香味俱全。
虽然还不知味道如何,想也清楚,能到皇子府当差,自然有两把刷子。
原本迟非晚还没觉得自己有多饿,但看着这一桌子的珍馐美食,迟非晚瞬间觉得自己真的饿了。
见伺候的人都下去了,迟非晚便想开动了。
他觉得自己晚一秒,都是对这一桌子美食的不尊重。
然后迟非晚被裴照霖的突然举动吓得一跳。
反应过来之后,他捶打了一下裴照霖的肩膀。
怎么这么没轻没重的。
迟非晚的小力气,对裴照霖造不成丝毫的危害,他只当是在调情。
裴照霖倒是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口。
“殿下,臣以为您疲惫,便受苦让您坐在臣的腿上用膳。”
迟非晚:……
坐在你的腿上,会严重影响我的用餐体验好吗?
“我因何疲累,难道你不知?”
“正是因为知晓罪魁祸首是我,我这不是在补偿。”
到底是赔罪,还是为自己谋福利,你自己清楚!
迟非晚想下来,他这么大一个人了,吃饭还被人抱着,感觉像是小孩子一样。
见迟非晚挣扎,裴照霖放软了语气道:“殿下,您就让臣抱会儿吧!”
迟非晚其实是不吃这一套的,因为他软硬不吃。
但见裴照霖第一次这样,迟非晚承认,他有些犹豫。
可他又觉得这样坐在裴照霖的腿上,实在是有些羞耻,因为这让他想起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裴照霖见迟非晚红着脸,一言不发的模样,觉得有戏。
继续卖惨道:“殿下,您知道的,我刚与您成亲,还从未与您这么亲近过。”
“殿下就让臣抱一会儿好不好。”
迟非晚从未见过裴照霖这么可怜巴巴求贴贴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心软。
于是,迟非晚整个用膳过程中,都是红着脸。
裴照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
迟非晚所有的心思都在身下硬邦邦的肌肉上。
反倒是品尝美食的心被转移到了别处。
迟非晚先是不自在,到最后便想通了,说不定这样的场景以后时常会发生。
难道每次自己都这般不自在?
想通了的迟非晚,到后来甚至游刃有余的指挥裴照霖夹自己爱吃的饭菜。
迟非晚吃饱喝足后,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因为自己的一时放松,导致怀中空荡荡的裴照霖:……
裴照霖目光幽怨的看着迟非晚道:“殿下怎的用完就扔?”
迟非晚:?
“你不是也该用膳了,我坐在你腿上,你怎么吃?”
裴照霖:“根本不影响!”
其实迟非晚之所以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实在是因为裴照霖身上太硬,硌得慌。
他觉得自己是来享受生活的,不是给自己找苦吃。
他觉得自己再做下去,屁股很快便会没有知觉。
于是果断选择离开。
心上人不在怀中,裴照霖的用膳速度很快。
而迟非晚也识趣的坐在那乖乖等裴照霖用膳。
因为他怕自己真的走了之后,裴照霖事后会从别的地方折磨他。
迟非晚就坐在那,小口小口的喝着茶。
裴照霖在军营中养成了习惯,吃的很快,当迟非晚将茶喝完后,裴照霖也吃好了。
迟非晚和裴照霖起身后,觉得现在天色还早,不能一整天都待在房中。
便对裴照霖道:“方才,我在后花园中,看到了一窝狸奴。”
裴照霖对这些毛茸茸的小动物不感冒。
但是见迟非晚两眼发光的模样,还是接话道:“殿下喜欢?”
迟非晚点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