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太用力。
主要是裴桉铭说拽他衣领太勒脖子了,他才换地儿的。
“你说”路淮漫抬手把对联抚平,“这都第三天了,留给我们去完成任务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俩要是再这么懒洋洋地,下集还能出现么?”
在他说完这句话,又过了半分钟后alpha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他在说近期比较火的那个梗。
“我迟早把你的账号注销了”裴桉铭轻轻刮了一下他的小腿。
“行了”路淮漫不知道是被他逗笑还是单纯地想嘲笑他这老人机一样的网速,总之笑得手都在抖。
止住笑声后,一楼大门的最后一张对联也贴好了。
裴桉铭把他放下来,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所以我们还要不要去完成这个任务?”路淮漫看了他一眼,弯腰把浆糊盖好,“虽然我知道以你那变态的程度,不可能让我离开你半步的。”
“说什么呢”裴桉铭牙有些痒,撒气似地往前迈了一步,把omega的头发揉乱。
路淮漫被他弄得脖子有些痒,他把脑袋往羽绒服里边缩了缩,还是不死心地说:“老变态。”
“靠”裴桉铭也笑了,“随你吧,爱咋咋滴。”
于是事情就这么办了,俩人决定接受这个对于他们来说是奖励的“惩罚”,放弃了寻找戒指的源头,虽然要完成这个任务是迟早的事,但暂且先搁置吧。
把主宅打扫完后,俩人简单弄了个午饭,然后接到了段临品的电话。
距离上一次电话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单从这通电话,路淮漫就能觉察段临品的状态还是非常不佳。
“晚上过来祁方家酒吧再聚一聚吧,我明儿要出国了。”段临品无奈地笑了笑,“上回跟你说的,下次要见面就难了。”
路淮漫开的是免提,这话一出来,客厅的气氛突然变得很不舍,格外沉重。
段临品对裴桉铭有恩,即使一点儿,那也成了裴桉铭的朋友,不舍之情不必路淮漫舍不得段临品的少。
“好”路淮漫一想到要好久不见,甚至连声音都会成为幻想,就感觉心里一阵堵,门得他喘不上气,“祁方几人也在么?”
“在的”段临品说,“五六个人,原本定了饭店的,但他们都说没胃口吃,所以决定喝酒,你和裴桉铭要是想吃饭,咱们也能换地儿,他们都没问题。”
路淮漫有些放空地盯着碗里的菜,顿时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了。
人类就是一种神奇的动物,上一秒因为生理需要感到饥饿,下一秒就会因为心里原因感到毫无食欲。
路淮漫说:“他们都没意见,我也没意见,就聚一聚,我现在去你那儿都行。”
“算了”段临品还是在强颜欢笑,语气轻松,嘴里吐出来的字却像一颗颗巨石,一下又一下毫无休止地砸在他胸口上“我就申请到晚上八点到十一点的时间,其余的,几乎没有。”
“手机也被限制?”路淮漫下意识问。
段临品犹豫两秒,果然说:“嗯”
“所以你现在旁边有人?”路淮漫蹙眉问。
段临品叹了口气,如实道:“嗯”
果不其然,在这句话落下后,没给路淮漫任何反应的机会,段临品旁边就传来了一道男音:“得了,拿回来,进书房看书去。”
路淮漫记得这道声音,是段临品父亲的,令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份独一无二的威严。
一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了第二个“嘟嘟”声,路淮漫才回过神,猛地将筷子往桌面上一拍,没忍住骂了句脏话:“操”
裴桉铭也很无奈,饭也就没继续吃。
他抬起头看向路淮漫,见他气得不轻,脸色都一阵红一阵白了,犹豫两秒后只是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没说话。
这一顿饭结束得很快,收拾碗筷时俩人碗里都还剩半碗,实在是吃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