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大人,”五条清在一日后给五条悟打去了电话,“京都校那边的卷宗是被人撰写过的,上面没有任何关于姬君的信息,但是我比对过当时学校收集的合宿名单,以及警局部分人员的口供,当时姬君确实在场,而且还被认定过是犯罪嫌疑人,后来翻案了。”
五条悟拿出手机等待五条清发来的文件加载,手指敲在桌面上,冷不丁问:“当时有没有小孩在场?或者是伏黑甚尔。”
“我父亲交代过我,我也查过了,伏黑甚尔当时仍在东京,在场的小孩也只有合宿地点的老板家的孩子。”
五条清那边是呼呼的风声,听声音应该是在车上,旁边还有人的嘴被堵住的呜呜声,他说:“当时负责的辅助监督我也已经绑来了,在回去的路上。当年本应该负责的咒术师庵歌姬小姐现在在京都校教学,我怕引起注意就没有动手,需要我派人去请吗?”
请字用的很好,说白了就是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再动手绑一次。
要不然说这家伙是武斗派呢!绑架成瘾了这是。
五条悟无奈拒绝提议:“不用,你把辅助监督带来就行。”
庵歌姬绑来就要吵吵闹闹的,五条悟暂时没心情和她玩,直接婉拒了。
五条清的动作很快,他防止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一路用着幻术骑着机车来找的五条悟,连五条家的专用车都没有使用,主打一个专业。
黑发年轻人扛着比自己壮一个体格的辅助监督进来的时候,五条悟嚼甜点的动作都顿住两秒。
他还是很不适应五条清的这副做派——见过书生抗大炮的样子吗?
五条清身材纤弱,冬天吹几下冷风都能咳嗽不止,读万卷书行一里路的身子偏偏还是个专业武斗派。
武器、打架样样精通,脑子还好,这次能把辅助监督绑来还扛起来只靠咒术和蛮力。
辅助监督看到五条悟的时候,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他开始回想这几天哪些任务和东京校撞上了还是说哪里得罪了这个灾神。
“遗书,写好了吗?”
听五条悟这么说,辅助监督原本就弯曲的腿彻底折下,他跪在地上求饶:“五条先生!有什么事是我能做的?饶我一命!我真的没有得罪您哪里呀!”
五条清适时上前用手扶起辅助监督的上半身,让他的脸对准五条悟,询问:“九年前京都校是不是有一个学生在伊豆被杀害了?姬君、五条朝朝小姐是不是也在现场?”
伊豆、五条朝朝、……夏油杰!
辅助监督瞪大双眼,以为是五条朝朝的事情被五条悟查到了,然后发现京都校这边没给五条悟传递消息这时候五条悟来找事了。
天菩萨!他只是一个苦命的打工人!
他立刻开始求饶:“不是我们这边不告诉您!关键是,是当时五条小姐和夏油杰主动要求不能说的,我也只是个辅助监督,我……!”
五条悟抬手让他闭嘴,被眼罩蒙上双眼的他看不清表情:“你只说当年发生了什么,算了,你写出来。清,给他松绑,看着他写,如果和你调查的有一点出入立刻杀了他。”
都这么说了,辅助监督哪里还敢有隐瞒,只好一五一十的写下来。
他不知道的是他以为五条清查的差不多了才来找他比对,实际上当年几方的卷宗上都没有写什么重要信息,更没有五条朝朝的身影存在。
这人已经被恐吓的不能思考了,哪里还能分辨当下情形。
五条悟最后拿到供词的时候还装作不经意地来了一句:“怎么清查出来的里面有些地方你没写呢……?”
才缓过劲来的辅助监督腿又软下去,他惨白着脸又开始跪地求饶:“五条先生,我知道的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五条悟摆摆手:“清。”
一旁的五条清适时上前,用手捂住辅助监督的眼睛,另一只手拦在他的后脑勺:“来,听着我的话——你今天仍然在京都校出任务,没有来过东京、见过任何人。”
“我今天……仍然在京都校……没见过任何人。”
辅助监督顺着五条清的话说完就晕过去,五条清重新把人绑上,对着五条悟行礼后就带着他离开了。
五条悟拍去手上的甜点屑,才仔细开始看辅助监督写的内容。
辅助监督知道五条悟是为了五条朝朝才重新查的当年的事,防止被报复,写的内容里面自然也着重写了朝朝的事情,怪异之处就很容易被五条悟发现了。
辅助监督对朝朝不了解,可五条悟了解啊!
朝朝那性子咬到腐烂的人肉竟然可以面不改色地同意害她的学生的邀请去往深山?被人夺舍了还差不多。
而且全程不见哭,被困在山上也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当时肯定还有人和朝朝在一起,并且还是朝朝能够信任的人。
夏油杰是后来才找到朝朝的,这之前肯定还有别人在场。
可伏黑甚尔当时在东京,还能有谁?朝朝背着他还认识了别人?
还有案发地点和学生的衣物不一致的问题,极有可能是两拨人动的手脚。
另外五条悟生出了别的想法:朝朝在里面真的只是扮演受害者之一的角色?
他当然清楚朝朝的性子有多么软弱,可是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但他不想把朝朝往坏的地方想,所以这样的念头只是一滑而过。
五条悟开始分析夏油杰在里面周转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