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和众人又寒暄了会才告辞。
出了门,二人便朝刚刚见过的两个护院面前走去。
吕五在江淮烬二人踏出门时便提醒吕二噤声,吕二当即调整站姿。
叶瞿瞥了二人一眼。
“东家,可是有什么事要交代?”
江淮烬嘱咐道,“我已问清楚了,此处夜里不会有人捣乱。若当真遇到什么事无法解决,直接问街坊邻居帮忙。实在没法,便离开此地,来东街叶府寻我们。”
她今日见他们主动同老妇人问起传言一事,便特意来与他们提这一嘴。
“多谢东家。”
叶瞿看着吕五,嘱咐道,“你们二人轮换时辰仍按照先前约定的时辰轮换,勿要无故离岗。”
“是。”
他想了想,忽然冷下了脸,“我们会来问此处白日和夜里的情况,若你们答不上来…或是与我们了解到的不符…”
吕五连忙道,“我们定不负东家期望。”
叶瞿听罢,便看向江淮烬:“你可要再交代什么?”
“不用。”
叶瞿朝她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江淮烬疾步走到他的身边,跟在他左右。
“师兄,怎么忽然这么严肃?”
江淮烬问道,她颇为好奇。这是她第一次见叶瞿如此。
叶瞿见江淮烬问他才稍稍舒展眉目。
他朝她笑了下,“刚看他们在偷懒,便想着震慑下他们,免得消极怠工。吓到你了?”
“没…只是鲜少看到师兄这样,有些惊讶。”
叶瞿闻言回道,“我见那二人有些蹊跷,便想吓吓他们。”
“那他们可有福了,竟见到我们叶大师兄不一样的一面。要知道我们师兄可是公认的君子,…”
江淮烬拉长声音。
叶瞿闻言轻声咳了下,低声道,“这名声早没了。”
江淮烬歪头看向她,“师兄你说什么?”
叶瞿转移话题:“师妹,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江淮烬见他不想多说,以为他是害羞了,便不再揪着这个话题。
纸包里的碎粉已被她尽数撒在护院等人身上。
她将纸包塞至腰间的袋中,佯装无事地取出了纸笺。
她翻找了下,看着纸笺上的位置道,“我们去城南。”
“好。”
二人循着纸笺给的地址出了城门。
他们看着地址,询了个路边卖着糖人的老伯。
老伯看了眼地址后便朝前指了个位置。
“在那里。那两个屋子之后的屋子就是咧。”
二人顺着他的手势看向不远处的木屋。
他们同老伯道谢道:“多谢您。”
老伯见二人想朝木屋走去,好心提醒道,“诶,两位!这个地儿没人住的,你们如果要找人就别白费力气了咧。”
江淮烬闻言一怔,她看向老伯,“老伯,您认识这户人家?”
“不认识啊,但是住这的我都见过。你问的那个屋的主人几年前就搬走了咧。”
江淮烬想了想,从腰间钱袋取出一小块银子后塞到老伯手中。
“能麻烦您告诉我们具体情况吗?”
老伯被塞了银子后怔了下,他将银子退回江淮烬手中,“你这姑娘…我啥都没做咧,快收回去!”
江淮烬想了想,指着叶瞿道:“老伯,这是糖人的报酬。我稍后想买个糖人,待会可以请你按照他的模样做个糖人吗?”
老伯闻言看向叶瞿,叶瞿则看向江淮烬,“我?”
江淮烬本是随口一提,免得老伯又要退银子给她。
如今见叶瞿如此惊讶,她不禁笑道:“对,你小时候不是经常吵着吃糖人吗?小姑这就满足你的心愿。”
“不…我…”
老伯看着江淮烬打趣叶瞿,感叹道:“夫人,你们姑侄关系很好咧!”
他打量着叶瞿,“当然能做,只是这位夫人,你给的银子太多了,我找不开咧。”
说罢他又要将银子退给江淮烬。
叶瞿将银子塞到老伯怀里,“老伯,您就收下吧。我们二人皆想知道那间屋子的具体情况。问清此事会很耽误您的时间,这是小姑给你的赔礼。”
“这…好吧。”
老伯身边卖着小吃的摊主见状,凑过来道:“我这方圆百里的事可都知道咧!你们要不也问问我咧?”
江淮烬闻言看向叶瞿。
叶瞿朝她摆了摆手,拱手婉拒:“多谢,暂时不用了。”
摊主只得遗憾坐回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