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将银子收入腰间钱袋里,便要开始捏糖人。
叶瞿干咳一声,“老伯,可否先说说屋主人的事?”
老伯停了要揪糖的动作,“你们说这个啊!我说了啊,那家主人很多年前就离开环城了咧!”
“很多年前?”
“大概十年以前吧?我也记得不大清楚了咧。”
“他一直没回来过吗?”
“没有咧!那姑娘当时走的时候就匆匆忙忙地,活像谁在找她似的。”
江淮烬闻言一怔,“姑娘?”
“对啊,屋主人是个年轻妹子咧。唔…当时是个年轻妹子咧。”
老伯回想道:“那姑娘还会功夫,长的很漂亮咧,看见我们的时候总是笑盈盈的。”
江淮烬微微颔首,“她有什么亲朋好友过来过吗?”
“没有听说咧。不过听说那个屋子好像闹鬼。”
“闹鬼?”
一旁的摊主见聊到此事,当即加入讨论:“我倒觉得不是闹鬼,是有人守着那屋!我们这先前有个地痞流氓占了那个屋,当天晚上便被人丢出屋了。”
江淮烬闻言看向摊主,“此人可提到过守着的人的模样?”
摊主道,“问他他只说大半夜被不知道什么东西从屋里丢出来了,啥都没看到咧。不然哪来的闹鬼传闻咧!”
他说到此冷笑一声,“他老说是碰到鬼了。依我看是坏事做多脑补太多吧!不然之前那姑娘住了咋没事咧!”
他撇了撇嘴,“要我说,这姑娘不是会武吗?我猜守着屋子的人和她一样。肯定是什么大家族或者什么门派的人咧。”
叶瞿听着他们二人的一问一答,开口将话题拉了回来,“可我们听说今年有人住在此屋里。”
摊主震惊,“什么?!你们哪里听说的这件事?没有吧!周叔你听说过这事儿吗?”
老伯摇了摇头,“没听说咧。”
江淮烬抿唇,“可我听说这屋主人吃江家的药膳吃死人了…”
摊主见他们提到此事,乐道:“原来你们说这事儿啊…这事儿发生的时候我们原先是看到有人从屋里出来,好像是有人做戏骗了个小伙。”
他又道,“不过那会儿不知道什么情况。毕竟我虽然不太信什么鬼啊什么的,但那家被传的很邪乎咧,大家好奇也不敢往上凑。”
江淮烬闻言稍稍点头,她理解他们的想法。
“既然如此,刚刚我提到此事,你们怎知道我说的是此屋?”
“因为之前有衙门的人跑来调查,我们就都知道有人用这屋弄虚作假了咧。不然我们怎么知道的咧?”
江淮烬敛眸,“我们最开始问到那屋时,你们似乎没以为我们问的是此事。”
摊主嗤笑,“我们有这个猜想,但是不太确定咧。不然你们问的时候,周叔为何莫名和你们多说那两句话咧。今年被问了好几次了都…”
说到此,他瞥了眼老伯,“也就周叔好心,要我…这事儿我才懒得主动掺和进来和你们说咧。”
叶瞿闻言从腰间袋子里取出碎银给了摊主,问道:“多谢你们了。你们可见过伪装成此屋主人的人的模样?”
摊主乐呵呵接过碎银,“记不住咧,这条路上每天来来回回那么多人,又不是街坊邻居的,谁认识谁咧。”
他道,“要不是那家特殊,有人进了那屋恐怕都没人发现咧!不过守着的人可能知道吧。毕竟如果有人晚上住在屋里,都会被他们丢出去咧。”
“叶家来打探此事时你们可有和他们提过此事?”
“他们问了位置后便直奔此屋,后面也有问我们几句,但好像都没有什么收获咧。”
江淮烬颇为惊讶地看着摊主,“你看出来了?”
摊主闻言笑了下,“哪能看不出来咧?一整个死气沉沉的劲儿。”
江淮烬闻言若有所思。
“师…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了。”
江淮烬点了点头,同二位拱手,“多谢二位。”
“多谢。”
老伯见他们二人要走,连忙制止:“两位等等,你们的糖人还没拿咧!”
江淮烬才刚转身,闻言微微一怔。
她和叶瞿对视了眼后站在老伯摊前等了会。
江淮烬最后抱着摊主塞过来的小吃,目光反复落在糖人和叶瞿身上。
叶瞿拿着糖人,无奈地看着她。
江淮烬笑的眉眼弯弯,“师兄,老伯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哦。”
叶瞿看着糖人,“很像?”
江淮烬点了点头,“很像。”
“你赶紧吃吧,不然待会便会化了。”
江淮烬闻言歪头看向叶瞿,揶揄道,“侄子模样的糖人小姑怎么吃?还是师兄你吃吧。”
叶瞿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温声道:“吃完后是打算先去屋里看看?”
“嗯。打算先在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之后去买点蜡烛这些,简单收拾一下后等到天黑便进屋待着,看能不能引出守着此屋的人。”
江淮烬看着叶瞿,“师兄,麻烦你到时候帮我了。能不能在此处找到线索只有这几个办法了。”
“我自会帮你。”
江淮烬笑道,“多谢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