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这么一说,我感觉时间过得好快。”
“是啊,你们再说下去,夜巡就要结束了。”赫奇帕奇的厄尼·麦克米兰说道,他和女级长汉娜·艾博站在大厅的楼梯处,显然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
德拉科只是看了一眼麦克米兰,没多说什么。
塔尼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区域选好了吗?”
汉娜向她点点头:“你们可以先选,或者还是按照之前的?”
“我要去格兰芬多塔楼。”塔尼拉说着。
“好,那就是马尔福去赫奇帕奇那,汉娜去斯莱特林,我去拉文克劳。”厄尼拍了下掌,“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总结完,四个人就分散开了。
塔尼拉没怎么到过格兰芬多的塔楼,她爬着一级级台阶,有些后悔自己换区域的决定。赫奇帕奇的区域靠近厨房,而且灯光跟赫奇帕奇一样明亮,时不时还能闻到一些食物的香气。
而她上来的这些路,昏暗无比,唯有手中的荧光闪烁为她指路,墙上的画像还总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塔尼拉在内心期盼着一个夜游的学生,她站在七楼的位置缓了缓。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身后的楼梯传来。
塔尼拉连忙拿着魔杖转过身去,是哈利。他的手被一块围巾缠绕着,那块围巾已经沾满了血。
很明显,他刚刚从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出来。
塔尼拉叹了口气,向他伸出手:“给我条子吧。”
“什么条子?”哈利的右手不断颤抖着。
“乌姆里奇把你关到级长夜巡的时间,她难道连一张说明的条子都不给你开吗?”塔尼拉震惊极了,要知道斯内普可是从不吝啬这点羊皮纸的,尽管很多次她都发现,条子背面就是学生写的论文。
“那不就很明显了,她想让我再被级长扣分。”哈利疲惫地阖了阖眼,“你想扣就直接扣吧。”
塔尼拉看了看那块脏兮兮的围巾,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先拿这块擦擦吧,不用还我了。这样好了,你跟我一起夜巡十五分钟,我就不给你扣分。”
哈利迟疑地看了看那块手帕,随即又看了看手中的围巾,那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发硬,盖在手上也是一种折磨。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接过,他走上了台阶:“其实你是害怕了,是不是?”
塔尼拉反驳着:“这怎么可能呢?”
两人在走廊里晃悠着,四下安静的连风吹过盔甲发出的细微摩擦声都能听到。
“你的手有留疤吗?”塔尼拉说道。
“都变成这样了,不留疤才奇怪吧。”哈利将手帕换了个面,那已经鲜红一片,“你有留疤吗?”
“一个很浅的印子,不仔细看看不出。”
哈利瞧了她一眼:“才两天就留疤了,你也很奇怪。”
“那你就别问。”塔尼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她看了看哈利,因为他凌乱的头发,他额头处的疤痕露了出来,“往好的想吧,上一个在你留下疤的人已经死了。”
哈利顿下了脚步:“但是他复活了。”
“我又没否认这一点,乌姆里奇也总得先死一遍吧。”塔尼拉眼神示意着他继续走,余光看到哈利的嘴角上扬了一点。
等他们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哈利开口道:“关于乌姆里奇...赫敏有找你吗?”
塔尼拉伸出一只手,做出打住的手势:“赫敏可没找我聊杀人的事情。”
哈利将手帕拿了起来,又翻了个面盖上:“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虽然罗恩觉得要给她下毒。”
“我们的关系有这么好吗?你也想说服我加入?”塔尼拉的脚步顿了顿。
“她已经在拉人了吗?”哈利眨了眨眼,“我以为她只是来问一下你的意见。”
“你都跟她说我想学守护神咒了,还只是...”
哈利打断道:“我那时候是说,弗勒斯蒂也想学守护神咒,说不定你施展得比我还要好。”
“谢谢夸奖。”塔尼拉抚了抚鼻子,“总之,我觉得这个想法是合理的,至于赫敏选了你当教授。你比我还要了解赫敏,她的话总不会错的,她能发现别人没注意到的东西。”
他们结束了七楼的巡逻,又上到了八楼。
哈利低头看了看鲜红一片的手帕,已经没地方能盖了,他说:“弗勒斯蒂,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你到底是好的坏的?每次,赫敏都要和罗恩因为你吵得我头疼,虽然今年好些了。”
自己跟德拉科因为赫敏吵架的数量也不算少,塔尼拉心想着。
他们走到胖夫人的画像前,塔尼拉说道:“你觉得德拉科是好的坏的,我就是什么。”
“那我是不是该给你一个‘一忘皆空’,你知道的有些多了。”
塔尼拉挑了挑眉:“那也得等你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