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都注意到的事情,他会不知道吗?”潘西坐到了她身边,“德拉科只是不想说。”
塔尼拉将梳起的浮毛团在了一起,白色掺杂着黄色。
见对方不说话,潘西继续说着:“我知道你和格兰杰是朋友,萨法尔和克鲁克山也是朋友,我也是你的朋友。格兰芬多现在想做一些事情,这再也明显不过了,尽管我不清楚她们要干什么,但是我不希望你加入他们。”
“我没有说我要加入他们。”塔尼拉干巴巴地答着,“我知道,我该和德拉科站在一起。”
潘西将她手边的毛团扔进了垃圾桶,她拍了拍粘在手上的几根:“但你动摇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甚至会好到让狮子们都向你伸出了手。我能做到将你和德拉科那个家伙区分对待,但是别人可以吗?”
“可...”
“听我说完,亲爱的。”潘西抬手拒绝着,“你是斯莱特林,你的男朋友是德拉科·马尔福,他的父亲是追随那位大人的,这三条加起来,就意味着你的立场。或者,你可以像帕金森一样,站在他们中间,但是进入狮子的队伍绝对是最愚蠢的。你都用不着等那位大人来,你在学院里就会举步维艰。”
“潘西,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赫敏,我不想失去朋友。”塔尼拉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你也知道去年的时候,我被带回了法国。虽然我不知道我爷爷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有种预感,我离开霍格沃兹只是早晚的事情。如果我回了法国后,可能...”
塔尼拉话说到一半就有些哽咽了,但潘西替她补充了:“可能就被当成联姻工具。想开点吧,塔尼拉,这个是我们的命运,我早就已经想通了,从生下来我们就被打上了标签,都是为了家族更加壮大,我小时候还被父亲叫去巴结德拉科呢。”
“巴结德拉科?”
原本沉闷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
“是啊,那家伙从小就用鼻孔看人。”潘西笑了出来,“你也看得出来,我和他磁场不合,他绝对不是我恋爱名单上的那一个。不过他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你别这么看我,我只是这么说说。他们不会看你是不是的成绩单有多少个‘O’,只会看你是否会为他们诞下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起码他们是真的有家族要继承的。”
“但是,你也不甘心吧。你一直都有在偷偷学,不是吗?我夜巡完你的灯还亮着,难道是为了等我吗?”
塔尼拉摸着萨法尔,小猫喉间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潘西也跟着摸着小猫的头。
“难道你不值得让我等待吗?”潘西开着玩笑,而后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扎比尼彻底弄僵吗?”
“因为切瓦尔?”
“不是他,是我太蠢了,我竟然真的以为他是想和我复合。圣诞舞会的时候,他牵着我的手,我是真的觉得我们能回到过去。我们跳了几支舞,气氛很好,我们去到了玫瑰花园,正当我们走到槲寄生下的时候,你知道的,就在要亲吻的时候...”
塔尼拉此刻抚摸着萨法尔的手听了下来,她不想错过任何一字一句。
潘西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说,帕金森小姐难道满脑子只想着嫁人吗?”
布雷斯这个家伙嘴巴就没冒出过一句正常的句子!
塔尼拉的拳头一下砸在了床上,之前他们分手就是因为布雷斯说的那句“我为什么要去见你父亲?”,塔尼拉可比布雷斯本人记得还仔细。
“那你们还有接吻吗?”
“那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个吻,我气极了!怎么能有人前脚刚说侮辱人的话,后脚就要以‘摆脱厄运’什么的亲上来!我直接把他的嘴都咬出血了。”潘西像是解恨一般大笑着,而后抚了抚嘴唇,“我确实不甘于当做联姻工具,但如果扎比尼自恋到以为是他的话说醒了我,这该怎么办?”
“所以你就在寝室里偷偷学。”塔尼拉说,“你干脆就正大光明地呆在图书馆里,就算被他认为了又怎么样呢?”
“不,我不想看到他。”潘西摇着头,“等我O.W.L成绩出来,我要把那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
塔尼拉为她鼓着掌:“太棒了!我真希望我能看到那个场面。”
潘西惋惜地哀叹了一声,给了塔尼拉一个大大的拥抱:“你不要这么说,总让我觉得你明天就要走了。”
刚才她说自己糟糕经历的时候,语气平常得不像在说自己事情,反而在这个时候,潘西红了眼眶。看到对方这样,塔尼拉也有些触动,她强挤出一个笑:“我只是说可能,万一我还留在霍格沃兹呢?”
“那就太好了,我还是想做你心中最好的朋友。”潘西伸出手擦了擦泪水,“德拉科知道这个事情吗?”
“他...他不知道。”
潘西扣着她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得跟他说,难道你想让我也给他来这么一出吗?有些事,必须得本人去说!去跟他说吧,亲爱的,说你拒绝了格兰芬多,说你的心完全就是他的。”
“这好肉麻啊。”塔尼拉不自在地搓了搓手臂。
“你会说出比我更动人的话的。然后再跟他分手,让他痛彻心扉,让他还跟扎比尼那家伙混在一起!”最后一句,潘西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她完全夹杂个人情绪了。
塔尼拉忍不住笑出声了:“我不会跟他分手的,我早就属于德拉科·马尔福了。”
“我就说吧!你更会说肉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