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萤顺着它的下巴一路薅到胸口，橘猫眯着眼睛，喉咙咕噜咕噜响得跟小马达似的，爪子在空中踩了两下奶。

“没声了。”橘猫睁了一只眼，声音懒洋洋的。

沙发另一头，熊三正坐在苗萤的拖鞋上，抱着一颗苹果啃得咔嚓咔嚓响。

它比刚来的时候圆了一圈，毛色也亮了不少，啃两口就抬头看看苗萤，黑眼圈里的眼睛圆溜溜的，像两颗黑豆。

“熊三。”苗萤叫了一声。

熊三从苹果上抬起脸，嘴边还挂着一圈果肉渣。

“你最近睡得怎么样？晚上还乱窜吗？”

熊三把苹果往怀里拢了拢，想了想，慢吞吞地开口：“好多了，以前吧，一到半夜耳朵里就嗡嗡的，有人说话似的，吓得我老想找地方钻，现在没那些动静了，一觉睡到天亮。”它说完又补了一句，“就是这苹果没以前林子里捡的甜。”

苗萤笑了一声，“你将就点，等这阵子忙完了，我带你去挑。”

熊三眼睛一亮，抱着苹果又啃了一大口。

橘猫从苗萤膝盖上翻起来，蹲在她腿边舔爪子，舔了两下忽然停下来，歪着头看她。

“哎，苗萤，你手还痛不？”

苗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掌心，那道浅白色的细线安安静静地横在那里，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已经不痛了。”

熊三从拖鞋上站起来，把啃剩的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丢，然后拍了拍爪子，又跑回来，在苗萤脚边转了一圈。

“苗萤，珍珠和妙妙啥时候能回来？”熊三仰着脑袋问。

“快了。”苗萤伸手拍了拍熊三的脑袋，“调查组那边说核查完了就送回来，没几天了。”

橘猫从苗萤膝盖上翻起来，蹲在她腿边舔爪子，舔了两下忽然停下来，歪着头看她。

“哎，苗萤，你手还痛不？”

苗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掌心，那道浅白色的细线安安静静地横在那里，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已经不痛了。”

熊三从拖鞋上站起来，把啃剩的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丢，然后拍了拍爪子，又跑回来，在苗萤脚边转了一圈。

“苗萤，珍珠和妙妙啥时候能回来？”熊三仰着脑袋问。

“快了。”苗萤伸手拍了拍熊三的脑袋，“调查组那边说核查完了就送回来，没几天了。”

苗萤拍了拍熊三的脑袋，目光往书房方向扫了一眼，靳槐序正低头看手机，江欧坐在餐桌那边翻一沓打印材料，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谁也没往客厅这边看。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熊三的耳朵说的：“熊三，你听说过守山人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熊三的声音也压下来了，含含糊糊的。

“我好奇。”

熊三嚼了两下，把嘴里的苹果咽干净，又往书房那边瞟了一眼，然后才慢吞吞地开口：“我们老辈讲过一些，说很久以前，守山人和林子里的动物是一块儿过日子的，守山人管山，管水，管树，也管我们。谁家崽子掉沟里了，谁病了，守山人都管。后来守山人走了，走的时候留了一些东西在林子里，说是以后会回来拿。”

“留了什么东西？”

“说不清楚。”熊三挠了挠耳朵，“老辈说，有的留在树里，有的留在水里，有的留在我们身上。”

苗萤想起巷子里白狐，它呼出的气融进掌心的时候那种温热的触感。

她攥了攥手，掌心里的细线轻轻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