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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

江月在座位上咬笔杆，偶尔转头偷瞄叶枫座位。

趴着的人头被堆叠的书本挡住。

“月姐，这道题……”

询问让江月抬头。

一如既往的微笑。

颞浅动脉搏动了120次。

“谢谢。”鞠躬，转身离开。

“该我了。”铺开试卷指着题目，“这里感觉少了什么。”

“确实。感觉宽敞了许多。”后排的声音。

“阳……阳极这里无法判断生成物是什么吧？”

卷子上断掉的自动铅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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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回来了。”

教室门口堵着一堆人。

“凇姐，老师叫你出去干什么？”

“我自己出去的呀。”

“我们都看见了。”

“你还在老师面前挺胸。”

“可惜对方似乎看不上。嘻嘻。”

“滚——”

人群散开。

“哟。这次这么知趣了？”

面前自己的影子大了一圈。

荻花没有回头，趁着让出的通道钻进教室。

人影在门口驻足。

一只脚跨进教室。

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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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响。

教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

“找个人帮我。”

声音不大，但清晰。

从门口穿过整个教室。

一片男生举手。

荻花翘腿，抱臂。

江月咬唇，皱眉。

笔停在纸上。

干净的A4纸只有一个墨点。

门口的目光从江月移开。

扫过举手的男生。

眼眶微热。

撞上门口的视线，有两人低头，放下手臂。

缩手的两人让目光瞬移至叶枫座位。

“我要她。”

教师点头，将手中仅剩的半截粉笔砸向叶枫。

半分钟后，叶枫抬头，睡眼惺忪。

不是被粉笔头打醒的，是后排戳的。

“老师叫你擦黑板。”

叶枫走上讲台，拿起黑板擦。

“慢！”教师打断，“有人找你。”

教师拨动叶枫双肩令其面向教室门口。

轻推一把。

叶枫踉跄着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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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拐角。

靠墙的阳雪上下打量。

“你说，我叫你来干嘛呢？”

“叫又不应，打又不灵。”

“她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她……”

“嗯，她。”

“哪……”

“哪？当然是——”阳雪顿住。

“你还——”举起拳头。

“荻花口中的脚踏两只船的是你吧。”

叶枫无响应。

“你承认了？”

叶枫点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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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看向拳头。

叶枫点头。

“你不躲？你不怕？”

叶枫点头。

拳头向前冲刺。

“有风声。”

“没让你插话。”

“等等。你会？”

叶枫点头。

伸直的拳头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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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你交易给我了。你知道吗？”

叶枫点头。

“知道？你凭什么知道？”

“这才过了不到半小时，而且她没跟你接触的机会。”

“是她提前告诉你的吗？她就知道我一定会同意？”

叶枫摇头。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才。”

“……”

“你觉得这个交易成立吗？”

叶枫点头。

“即使我没告诉你双方的交易筹码？”

叶枫点头。

“凭什么！”

“你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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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

“你俩这是？”

“一二三，木头人。”

“咱阳雪也会玩这个？”

“不是天生多动吗？”

“嘘。别打扰她们。”

“不要。跟这人有啥可玩的。”

“嗨，”拍肩膀，“不要再深情对视了。月姐来了。”

阳雪转头。

“骗你的。”鬼脸。

“跟我们走吗？”转动手中篮球，“下节课体育课。”

“上次花姐闹腾过后，体育课就恢复了。”

“你们先去吧。我回教室收拾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