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雪离开。

男生陆续离开。

叶枫小腿被踹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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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门口。

“怎么样？好用不？”

荻花倚着门板，抱臂。

“有点……可怕……”

“哼——”笑容。

“只要你满意就行。”

“那么，我就去提货了。”

“哎，等等。”阳雪伸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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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清空。

“好了吗？”幽幽的声音。

“没……没有……”笔在纸上划出不成形的符号。

“哎哟，你脸红啦。”

“没……没有……”慌乱拍打自己脸颊。

“不是说好明天的吗？”轻声拉扯。

“我同意了吗？”

“你不同意那交易就不成立了。”

“哦？是吗？”

“江月！阳雪——”

“嘘——”

“你们……”

“我们……”

“没什么。阳雪不要你了而已。”

“你——”

“她在找可以出手的下家。”

“下家……”

“她可是好生敲诈了我一笔。”

“为此我把叶枫都质押出去了。”

手中的笔滑落。

阳雪伸手扶着江月上臂。

“我没事。”扶额，“你继续说。”

阳雪对着荻花皱眉、摇头、恳求。

“上节课她迫不及待把叶枫叫出去就是证据。”

“她要在接手前先验货，以及驯练。”

江月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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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拐角。

“干得不错。”轻吻，“你可以回教室了。”

“剩下的我来处理。”

操场。

“怎么少两人？”

“报告老师，”荻花举手，“江月和阳雪请假了。”

“我怎么不知道？没人告诉我。”

“我不是人吗？”

一阵哄笑。

“肃静！”

“你这样先斩后奏让我很难办。”

“老师，你之前借生病之名不上课也是先斩后奏的。”

“哪有。不是提前告知你们了吗？”

“有区别吗？不都是造成既成事实强迫对方接受？”

“就是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可是这样不符合程序。”

“教师长期不上课就符合程序吗？”

“程序合规和结果合理是两回事。”

“你承认结果不合理了？”

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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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留下来了。”

“这就说明她说的不是事实。”

阳雪愣住。

“我留下来是因为——”

“因为……”

江月摇头：“不必解释。”

“还记得我说过吗？”

“语言是很低效的沟通方式。”x2

“可是——”

“你被她欺负了。”

阳雪点头。

“不必理她。”

“她外强中干。”

“只要不进入她的节奏。”

“她就拿咱们没办法。”

“咱们……”

“嗯。咱们。”江月靠上阳雪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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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

“哪些部分是真的？”

“我答应了交易。”

“交易成立的前提是你持有交易物的所有权。”

“我没有你的所有权吗？”

“法律意义上说，没有。”

“哦。”垂头。

“那其他意义上呢？”

“其他意义上也没有。”

“但这不代表我会离开你。”

“这……”

“这意味着我不需要你负责。”

视物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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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场。

“总觉得少了什么。”

“啊。不想玩了。”篮球扔地上，“好无聊。”

“少了特定的观众。”

“这不是有一堆观众？”

“没意思。”

“以前也不这样啊。”

“以前她不在是没约出来。有心理预期。”

“而且是在晚上。晚上本来就黑灯瞎火的。”

“自然不需要也不可能有观众。”

“这次她明明答应了。”

“刚才我那么漂亮的一个三分球。”

“没有人看见。”

“有。有惊叹有喝彩。”

“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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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接手叶枫。”阳雪起身，“答应了就要做到。”

“她需要我负责。”挤出一个微笑。

“弄出这些事是我管教无方。我确实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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