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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趴着的叶枫向里侧挪动半个身位。
“谢谢。”阳雪在外侧座位坐下。
“对不起。之前是我管教无方。”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没有资格劝你大度。”
“如果你需要人负责的话,那个人可以是我。”
半张脸望着阳雪。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能力恢复你的完璧之身。”
“但至少——”
被出现在眼前的半瓶矿泉水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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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泉水。哈。”
“之前还因这半瓶水闹了笑话。”
阳雪拿起矿泉水,看向叶枫裆部。
“你……”
“出了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他们做不到的。我能做。”
“我也必须做。”看向江月。
纸条从下方递出:命题不成立。
“哈。你还真是……”
“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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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里也没有我容身之处。”
正欲起身,被叶枫按住大腿。
“你什么意思?”
“呵。我留下来能干嘛?”
起身,被叶枫抓住手腕。
“假惺惺。你哪怕正眼看我一眼呢?”
叶枫坐直,仰视阳雪。
脸红。
“哈。”阳雪侧头,呼吸急促。
拳头捶胸:“容我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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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陆续热闹起来。
江月座位周围逐渐有人聚集。
“阳……阳雪呢?”
江月朝教室一侧点头,伴以大方的微笑。
顺着方向望去:“啊这……”
“是流放了吗?”
“瞎说什么呢?这叫深入群众。”
江月捂嘴笑。
“阳雪离开了。月姐身边就空出来了。”
“这个位置可以留给我吗?”
“这个位置现在就空着。有胆量就坐啊。”
“月姐你同意吗?”
江月点头。
“同意了。那我——”
“还是算了。”
“你们看得我发毛。”
“月姐,这道题。”铺开试卷。
江月让出靠过道的座位,示意其坐下。
“不不不。我站着就行。”
余光扫过人群。
低头,双目注视试卷。
笔在纸上写不出字。
一瞬间的皱眉。
“抱歉。用我的。”双手奉上。
一如既往的微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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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一侧。
一个脑袋趴在桌上。
另一个脑袋趴在书堆上。
“体型差距太大了。”
“差不多两倍的差距。”眉前的尺子收回。
“像妈妈带孩子。”
众人转头:“你说什么?”
“妈妈带孩子啊。有什么问题?”
“你们看哈,姿势是一样的。体型差距又大。”
“这只会发生在幼年个体模仿成年个体的时候啊。”
“谁模仿谁还两说吧。她不一直是那个姿势?”
“还是说,在那个位置上只能是那个姿势?”
“试试不就知道了。”指着眼前的空位,“这个位置。”
“你坐上去看看会不会盘腿?”
“不敢。”
“哎呀。有什么不敢的。她还能吃了你不成?”推搡。
人在座位上坐下。
“没什么特殊的嘛。就是普通的单人桌啊。”
腿收拢在凳面,转身面对人群:“看,没事吧?”
“有事。”x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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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无聊。你成天这么趴着不觉得——”
宽大的手掌在大腿上摩挲。
“给点反应啊。”五指一开一合。
“太紧了捏不起来。”
“我说,你就真什么感觉都没有?”
“其他人这么对你也是没反应的吗?”
“也难怪他们会把你当目标了。”
“这活脱脱一物件嘛。”
“呐。你被他们入侵时,有没有觉得害怕?”
“有没有觉得他们越界了?”
“主体性,边界感,江月教我的。”
“说这是人与人之间联结的前提。”
“在你这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