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走的可稳了。”说是这样说,商楚音还是下意识握紧他的手,两人从湖边走到桥上,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也不知在做什么。
商楚音最爱凑热闹了,拉着姜堰走过去,看到是在套圈,虽然都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儿,但物件倒好玩,纸上写着糖人、香囊,甚至还有神秘物件。
古人也会搞这种营销?
商楚音瞬间对此深感兴趣,她拽了拽姜堰的衣裳:“我想要那个。”
不说自个儿想玩,而是直接告知姜堰她想要的物什,手指指向最远的那件,姜堰抬眸看过一眼,这距离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射箭都能百发百中,区区一个套圈罢了,而且还是商楚音想要的,他自然得给她拿到手。
他刚跨步走过去,姜牧立即给了摊贩银子,套圈递到姜牧手中,商楚音忙不迭接过,毕竟是给她的物什,她得勤快些才是,她拿一个套圈递过去,姜堰瞧她一眼,接下之后沉默半晌。
似乎是在寻合适的角度,商楚音在他身侧看不太清,便站到他身后,试图与他站在同一角度上,只见他手臂微动,套圈被丢出去,稳稳落在那张写有神秘物什的纸张上。
不仅那摊贩,周围围着的人也很是惊诧,其中有人瞧出他的身份来,惊诧出声被姜堰瞥一眼,立即噤声,没敢说出话来。
不想被打扰,而且也知晓摊贩做生意不容易,没有把余下的套圈退掉,姜堰扬起下巴示意商楚音:“夫人试试?”
大奖已经到手,商楚音也不再顾忌什么,但还是得认真,毕竟是花银子买的,她眯着眼睛,对准那盒胭脂,身子前倾,抬手丢套圈。
没中。
她也没气馁,继续丢,倒数第二个套圈,始终没中。
商楚音这会儿知道了,是她技术不行,她叹了口气,想去拿最后一个套圈,却被姜堰抢先一步,抬手落地。
中了……
如此轻松,商楚音根本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这不是在羞辱她吗!啊?他怎么就一个就能中,而她,四十八个都没中。
垂着头接过胭脂,商楚音瞧起来兴致不高,但又想起神秘大奖即将出现,她勉强抬起头,往摊贩那边去瞧。
他将姜堰叫过去,低声说了些什么,只见姜堰眸光一亮,随后从他手中接过一个木盒子,瞧着很是精致,但就是包的太严实,压根儿瞧不见里面装的物什。
“里面是什么?”商楚音探头,想靠近些,姜堰却在她看过来后,把盒子揣进怀中,低声道,“回府再看。”
还是个见不得人的,商楚音即便疑惑,但既然姜堰如此说,她便忍忍,只是接下来逛灯会就逛的快了,没等烟火开始放,她就急匆匆催着姜堰回王府。
拉着姜堰的手急步走到寝殿,商楚音伸手就去抓那个木盒。
“诶,夫人别急嘛,得先去沐浴更衣才是。”把商楚音的手抓住,凑到脸上蹭了蹭,姜堰轻微阖上眼睛,朝她暧昧的笑了笑。
沐浴更衣还是没有方才那个物什重要,商楚音有些恼了:“那到底是个什么物什?分明是给我赢来的,不让用就算了,连看都不能看。”
“待会儿就让夫人好好瞧个够。”
莫不是什么奇异的物什?
商楚音思索半晌,最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随着他一同去沐浴,更衣。她还在想今儿姜堰怎的如此老实,刚一进寝殿,腰间就被大掌圈住,她双脚不沾地,被拎着进了里间。
仰躺在床榻上,商楚音盯着姜堰的面容,刚要伸手却见姜堰往后扯了扯,随后掏出摊贩给的木盒子。
相思套和银托子放在一起,里面还有药粉,上面写着如何使用的纸张。
还是套餐,真贴心呐。
商楚音愣愣地看着那些东西,姜堰却挑眉戏谑地捏着她的下巴,凑近吻上来,边亲边含糊不清开口:“这下知晓里面是何物了吧?夫人觉着如何?”
她觉着如何?还能如何,没成想摊贩的大奖竟是此物,简直伤风败俗。
可一想起她曾经去过的那些博物馆,出土的物什一件比一件令人瞠目结舌,她便觉着能接受了,毕竟还是用木盒子掩住的,旁人也瞧不出里面是何物。
可商楚音还是有些慌张,眸光时不时往木盒子里瞧:“我并不觉着有多好。”
“待会儿夫人便知晓了。”姜堰显然不是多说的人,他最喜爱的便是用行动表达自个儿并未出口的话,衣衫被解开,姜堰先是从口到腰间将她全部被啃了一遍,啃的她浑身无力,眼睛无神盯着床帏时,才稍微往后退了些。
相思套与银托子全部用上,瞧见姜堰拿着的药粉,商楚音忍不住蜷缩起来,又被按着恢复原先的模样:“夫人别羞,既然是夫人想要的,夫君就得送到你身上不是。”
她当时以为神秘物什应当是吃食或者首饰,而且也是因为名头才会让姜堰去取的,若是早知道是这东西,她肯定不会说想要。
“我后悔了,我不想要了。”商楚音伸出脚想去踹他,一脚踹了个空,脚踝又被他握在掌心,春光一览无余。
她着急忙慌拿被褥去遮,却被姜堰一把甩开。
他贴近商楚音身子,低声道:“夫人如此景象,自然得让我好好瞧清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