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到时候如果我没有爱人，”他掰着手指算，“实在不行，就算我沦为最低等的神侍，我也要把父王母后都带上去。”

母后看着他，眼眶红了。

她把儿子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头顶上。

“只要我们小云能够成神，”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还在努力保持着平稳，“能够幸福快乐的生活，父王母后就算永远是假神境界，也心满意足了。”

父王走到了跟前，把果盘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蹲下身来，大手覆上东方慕云的小脑袋。

“又在说什么大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笑意。

“父王！”小东方慕云从母后怀里探出头来，“我要做千古第二人！第一太麻烦了，我不做！”

父王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好，”他说，“那就做第二人。”

母后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

阳光很好，果子很甜，蝉鸣很吵。

四岁的东方慕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日子。

父王在，母后在，他不用想太多，只要开心就好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画面，将会在未来的很多年里，反反复复地出现在他的梦里。

每一次醒来，他都要花很久才能接受，这只是梦。

梦里的一切都太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