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好了,打也打了,你不肯说老师也没办法,什么时候你愿意说再说吧。”
“老师别生我的气。”
纪慎坐在床边,长长地叹了声气:“你这个闷葫芦,想不生你的气也很难,老是没头没尾地说些讨打的话,但是老师也跟你就事论事,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行吗?”
庄遂平湿着眼眶点了点头:“谢谢老师。”
“好了,睡吧。”
次日,庄遂平还在纪慎家里养伤,安安静静的,但周先生家却很热闹,年轻人凑了一堆,叽叽喳喳的。
“给我嘛,你干嘛跟我抢?”
“这是我的啊!你的自己搞不见了!”
“冬儿,”周先生低头倒茶,淡淡道,“不要跟辰辰抢东西。”
柏阅冬气呼呼地走到师父身边跪坐着,告状:“那是我的!”
周先生无奈地笑了笑:“你是男孩子,怎么这么小气?”说罢,将倒出来的茶往对面一推,“麦姑娘,请喝茶。”
坐在对面的麦秋笑了笑,道声谢,端起茶啜饮一口:“茶香浓郁,入口却很清透。”
“麦姑娘该是喝惯茶的,不像冬儿,什么也尝不出来。”
“周先生不必这么客气地称呼我,叫我秋秋就好了,先生嘱咐我来看您,正好我们有这次的合作,我以后常来,先生那里也能有交代了。”
“纪鸿云那个老家伙,自己不来看我,到处交代别人来看我,让你们这些小辈辛苦,给他做人情,真是精得很!”
麦秋笑了笑,没有应声。秦嘉辰也凑了过来,跪坐在一旁,脑袋歪在柏阅冬肩上,眼睛却看着麦秋:“麦师姐好漂亮!”
麦秋笑出了声:“比不得你年轻可爱!师姐我年纪大了!”
“不大啊,师姐应该只是工作比较早吧,”柏阅冬道,“你跟……遂平是一年的。”
听到这个名字,麦秋明显怔了怔,连笑容都不自然了:“是、是啊!庄博士提过你们俩,说你们在谈恋爱。”
“哎呀!”秦嘉辰害羞似的,捂住了脸。
倒是柏阅冬有点奇怪:“你跟遂平……”
难道没有?
“何出此言?”
柏阅冬面无表情地背诵了庄遂平的名言:“谨以此书献给我的编辑麦秋。”
麦秋有些哭笑不得:“情况很复杂。”
“是因为他太木了吗?”
“我觉得,他不是木,反而情感非常丰沛,但是,我不明白……”
柏阅冬忽然兴致勃勃:“我想起了一件久远的往事……”
周先生笑了出来。
“师父,不要笑!”
“你跟那孩子认识才多少年,有什么久远的往事?”
“就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啊!”柏阅冬认真道,“纪老师经常打他嘛,我看不下去,就想办法去救他。”
周先生轻轻摇了摇头:“好心办坏事了?”
“不是我好心办坏事,是他不识好人心,他为了纪老师跟我吵架。”柏阅冬说着看向了麦秋,“师姐,如果你想要有一个结果,光找他是没有用的,你要找纪老师。”
麦秋愣了一下,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