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做什么?
头顶上方只有一盏小灯,晕出的光芒柔柔垂下,落在她似在颤抖的羽睫上,和他炽热如火的眸光里。
司缇忘了闭眼,直到手心里的东西膨胀到再也无法忽视的程度,她被滚烫得回过神,脸色立刻变了。
“不会,我不会。”司缇语气很急。
宋凛川作恶地向前顶了一下,咬牙切齿,又像质问,“为什么不会,你这么聪明,一学就会。”
司缇想说我真的不会,她从来没帮男人做过这种事,更别说他现在的形态,情急之下只能给自己找借口,“我没有给江……唔……”
后颈被猛地掐住抬起,宋凛川用生涩的吻牢牢封住她即将出口的名字。
司缇被带得身体踉跄紧贴他上身,她感触到他心脏跳的很快,像现在他的眼神,他的情绪一样,饱含着不甘,又气急败坏的无奈。
她应该怎么做?推开他吗?
他们两个不应该背对着彼此的“恋人”,在气氛快要失控的这里进行任何亲密接触。
可是……
可是他这样需要我,我不想留他一个人。
就一次,我只对不起她这一次。
将抵住他的手缓缓后移,司缇沿着他起伏剧烈的胸膛一寸寸向后绕,停在他迁就她而弓下的脊背。
然后在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摁下时定定瞧他。
宋凛川摩擦她唇瓣的动作倏地停住了,他放开一点握住她脖颈的手,跟她拉开距离,不愿错过一秒地盯她表情。
话问的艰难,满是犹豫,“你什么意思?”
司缇脸烧得厉害,她低下头躲避他目光,几个字说得忐忑,“没,没别的……意思。”
宋凛川试图放缓呼吸,但鼻息抑制不住,他迫切地想复而吻住她,然后直直闯进去,管她是不是他理解的那样。
但不行。
他俩之前只是小打小闹,真正到了紧要关头,微弱的理智将他束缚。
他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哪怕仅是再碰她一下,他都怕自己会被酒精操控变成个真正意义上的禽兽。
宋凛川放开她,拿走她握住它的手,“雨太大,现在也挺晚了。”
他把门反锁,朝套房最里面的主卧扬了扬下巴,声音很哑,像有团火在烧,“今晚别走了。”
紧接,没再看她一眼,进了浴室。
被晾在原地,忽如其来的羞耻悄悄席卷全身,司缇头皮发麻,简直无地自容。
她刚才一定是疯了,竟然决定要为他妥协什么。
司缇皱眉叹出口气,兀自缓了下僵硬到不知道该如何使劲的肢体,她拿起掉在地上的包,要去打开反锁,浴室忽然回荡出她名字。
司缇以为宋凛川在叫她,收回手,挪着步子走到卫生间门口,失了力气,低声问:“干什么?”
他似乎没有听到,她当自己听错了,正要走,里面传出一声情动难以自持的喘息。
大脑嗡的一下,猜想后知后觉地涌入脑海,司缇被接下来连续几声操纵得旋即丧失所有行动。
她忽然想起在南城那次莫名其妙的通话,也登时理解了他说过的“我想上你”几个字并非虚言。
而是真真实实的,生理渴望。
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恋爱经历跟他那只会磨嘴唇的吻一样生涩,这无疑是当头一棒,狠狠敲在她神经上。
“司缇……”
终于,在又一声呼唤中,司缇逃似的往宽敞的主卧走。
她关上门,脊背靠着门板,一想到他在干什么,就觉得自己的名字仿佛变成了一句又一句咒语,将她困在这方圆之地,仿佛丝毫没有离开的可能。
她转移注意力似的抬眼看整齐规整的床,猛地想起方才那个慌张离开的女生。
所以,如果她不来,他也会跟其他女人发生点什么。
清亮眸中的欢愉情愫在想透这个现实情况后瞬间消逝了个干净。
司缇自嘲一声,果然,还是自己太傻了。
洗完澡,宋凛川拿过睡袍,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才打开门。
客厅安静,大雨如柱,重重拍在落地窗上,一声声如同重新开始的号角。
“司缇。”
回应他的是没有任何温度的回音。
宋凛川疾步走向主卧,客厅茶几上放着的东西猛地吸引了他注意。
他定定望了一会儿,心里那个可能性最大的念头不停在那灰暗天幕下晃。
可无论怎么骗,都骗不过自己。
有一瞬间,宋凛川浑身卸下力。
他慢慢走过去,拿起最上方的手写卡片。
[过来得太匆促,没有给你买生日礼物。我去附近商场逛了下,随手买的,也不知道这个牌子你用不用得惯。我就不留下了,你早点休息,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