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涯温柔抚摸他的脊背,轻声唤他:“老婆……”
萧珏心满意足,唇角微微勾起:“……为了防止你以后再把我忘了,我把“缚月”送给你。”
银鞭自地上堆叠的衣物中飞出,盘旋之后环上谢无涯的指间,化作一枚竹纹银环。
“……你不是说我曾用它罚过你?以后,它归你了。”
谢无涯抬起手,看了半晌:“这是你的法器……”
“这是我在苍梧峰修炼出的唯一一件法器,与我心意相通、神魂相连,以后你再也不能摆脱我了。”
谢无涯勒紧他,嘴唇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说:“我为什么要摆脱你?虽然我不知道我们为何会有这段缘分,但你是我从不敢妄想之人,你愿意屈尊伴我,已是我三生有幸,我……岂会辜负你?”
萧珏心头一暖,连周遭寒意都驱散了,他轻轻蹭他的脖颈,回应他:“无涯,我只想与你做一对寻常夫妻,就如此刻这般,朝夕相伴、永不分离,如此足矣……”
话音未落,谢无涯骤然偏头,将余音堵入喉间。
力道粗砺,他一只手扣住萧珏的后颈,指节收紧,不容他躲闪退缩,蛮横地衔住那片温软发肿的唇瓣。
此时的谢无涯,似乎还没习得床榻间的温柔,只是发自本能的意随心动。
齿锋碾磨,力道带着失控的粗鲁。
他握紧他纤弱的脖颈,滚烫的呼吸蛮横入侵,毫不留情夺走萧珏所有气息,辗转厮磨,反复吞噬。
萧珏浑身打着颤,背脊阵阵发麻,可怜的喘息尽数沉没。
方才心头融融暖意,此刻尽数被汹涌滚烫的浪潮覆没,耳畔只剩彼此急促紊乱的心跳。
他乖巧又温顺地仰着头,含着可怜的泪珠儿,竭力掀开眼眸一线,甘之如饴被肆意掠夺。
他低泣,呢喃,如被风雨摧折的娇花嫩蕊,素日笨拙的唇齿无度吐露着动人的情话。那些再寻常不过的字句,此时竟似带着神奇的魔力,落在耳里直白又露骨。
他不加掩饰,任由自己情动,不受控的露出糜艳风情。如染欲的霜花,洁白无瑕却也妖娆绮丽,诱人无度采撷。
万般情态一览无遗,谢无涯被他激得连连失控,指节下意识扣死他的后颈,力道狠绝,指骨深陷皮肉。
萧珏浑身发僵,唇瓣被碾得发麻发疼,血腥味在舌尖漫开。
却仍紧紧环住谢无涯的脊背,指尖不断掐紧又松开,任他肆虐,由他掠夺,任他将自己吻得窒息、破碎、血肉相融,心甘情愿溺在这滚烫炙热的交融里,彻底沉沦。
雪簌簌的落,放眼望去,满世界的白,仿佛覆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