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立刻绷紧神经,“谁?!”
暗器被她藏在身后,警惕地环视着周围。
随着她话语刚落,走近一个深色身影。
来者一身黑色劲装,长得极为俊俏。端正的五官仔细看过去居然与唐摘星有六分相似,只是比起唐摘星装模作样的正经,他自有一番冷峻,看起来只透露出四个字——生人勿近。
“唐,唐怜月!”她琉璃色的眸子流转出晶莹剔透的液体,还没等男子开口就直接扑了上去。
唐怜月拍了拍她的背,“要叫哥哥。”
“不要,就要叫唐怜月。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你看,他还把我推下来,我都说了我恐高了,你看我脚还受伤了。”她嘴里不停告状,眼中噙泪,都蹭在了唐怜月的衣服上,一时间也忽略了脚上的伤。
唐怜月在此遇见她本来还有些诧异,看到她浑身脏兮兮就更心疼了,特别是还可怜巴巴看着他的妹妹。
“那我替你教训他们,先别哭,脸上伤口会疼的。”唐怜月不擅长安慰人,哪怕那个人是他最爱、最亲近的妹妹。他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有人欺负,那就打回去。
哥哥虽然一根筋,但胜在力大。
这话把摘星逗笑了,跟唐怜月一阵嘘寒问暖后,才抬头问出自己的疑惑:“你怎么来宁安了?”
“这个给你。”唐怜月没答,反而是递过来一个小盒子。
“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摘星打开一看,瞳孔微震,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小盒子里的蜘蛛个头不大,颜色鲜艳如火,尾部的花纹奇特,正在酣睡。
“天海炎蛛!”她惊喜地说出它的名字。
唐怜月看着妹妹的神情就知道礼物没送错,满意地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喜欢就好。”
“所以你是为了它才来的?”见唐怜月点头,摘星感觉心里甜丝丝的,但她也还勉强存在理智,“这可是天火教的圣物,比三毒还珍贵的存在,她们就这样轻易给你了?”
“要的。”唐怜月说的理直气壮。
摘星睁大了眼睛:“你强要的?”
“没动手。”唐怜月看似无奈地看了她一样,也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是怎么个情况。
“那你见到简霞了?”她好奇地问道,怕他不知道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天火教的圣姑。”
“见到了。”唐怜月指了指盒子,“这个就是她给的。”
“这算是贿赂么?她可把我们害惨了!”摘星才没管其他,不满地告起了状。
“我们?”唐怜月重复着这两个字。
摘星点了点头,解释道:“我和小白,还有暗河的苏昌河和苏暮雨。”
“暗河的人怎么和你在一起?”听到那两个名字,唐怜月眉头锁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但看他们情况应该是和宋府还有……”摘星话说到一半住了嘴,面上浮现几丝犹豫,“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受欺负了。”
见话题变得突然,唐怜月熟练地安抚起来,“我只是担心你被人利用。”
“我也不是很笨啊,你要学会相信妹妹。”摘星满不在乎地反驳,有唐怜月在,她永远都是这样孩子气。
唐怜月无奈,摸了摸她的头。可他的疑心没有消散,暗河现在的内乱他也听萧若风提过,苏暮雨和苏昌河来此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很可能和天火教有关。
忽略苏昌河带来的不愉快,摘星还是挺快乐的,见到很久没见的兄长,又等到了心仪已久的宝贝。
她欢快地蹦了起来,一双睫羽像“花蝴蝶”挥舞着翅膀一上一下。
宝贝似的碰着那精贵的天海炎蛛的尾部,看着它因为她的触摸而颤动,还吐出极其炎毒的蛛丝,脸上更是止不住地笑意。
那在外人眼里的稳重荡然无存,此时的摘星就像个刚入世的小姑娘,乖乖被唐怜月背在身上。
她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收到腰间的包里,脑袋则靠在唐怜月背上,如同幼时那般,“我们先去天火教,然后上去了你帮我教训苏昌河那个臭小子,最好让他跪地求饶!”
唐怜月没有反驳,只是颠了颠她,然后成功得到一个幽怨的眼神。
“哥哥,其实我也能解决这些事的,那同心铃只是我一时不小心弄响的。”摘星小声在他耳边说道。
摸着腕间的同心铃,冰冰凉的触感她有些心虚,好像出去鬼混被抓包的感觉。
此物是唐二老爷托人锻造的,多年前送给两人当生辰礼。一铃两声,分为子母环,坚硬无比,外力不可击。可通过内力催动里面的母环,母环摇动,子环便跟着响动,无论远近,分外神奇。
摘星除非危机时刻,并不常用。当然,也有不想让人唐怜月担心的原因在。
唐怜月脚步未顿,语气平淡,似乎已经习惯了妹妹的逞强,“哪怕你不摇,我也会来的。”
摘星却注意到话语里的其他,默默垂头。了,有些闷闷地开口:“所以我们之前洞穴中看到的痕迹真是你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