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屹,真不怕把自己玩进去吗?
谢家、陆家的名声。
都没关系吗?
——陆衿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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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流程过于顺畅。
以至于走出市政登记处时,陆衿羽有近乎恍惚的模糊感。
她是被谢嘉屹牵着手走出登记厅的。
高大的男人左手是登记文件,右手签的是她。
夕阳撒在凌厉感十足的男人肩头,莫名浓烈的躁动。
迎面风来,拂起男人身上那股冷冽又浅混烟草味的荷尔蒙感。
陆衿羽心跳加速了分毫。
只听身侧响起谢嘉屹低沉慵懒的嗓音,“谢太太,等下共进晚餐后,晚上回我们在奥克兰的婚房,嗯?”
“婚房?”陆衿羽顿了顿,眉头稍蹙,“哪来的?”
谢嘉屹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正浸着细碎的笑,道貌岸然到极致,又过分放肆的温柔。
完全是这场婚姻里绝对的掠夺胜利者。
见他只笑不语。
陆衿羽有些窝火,但没发作,“说话。”
谢嘉屹淡挑眉梢说:“四年前,你签完第一份契约后,我就准备好的。”
“没人知道的,只属于我们的,海外房产。”
“我们的海外房产?”陆衿羽毫无头绪,“在奥克兰?”
总有种被他蒙在鼓里的感觉,略有不虞。
谢嘉屹不置可否,没给她过多纠结的机会,轻笑说:“今晚,恭迎女主人回家。”
......
很奇怪。
如果是之前,谢嘉屹这么神秘地和她说话,她大概会隐忍不住暴脾气。
但今天不知怎的,目睹后座那份静躺的具备法律效力的合法登记文件,再想到谢嘉屹那步步为营的从契约到登记再到早有准备的婚房,陆衿羽心底总染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黏稠劲儿。
她原以为今晚只是随便吃点,没想到谢嘉屹不仅预订了她最喜欢的餐厅,还安排了清场。
偌大的餐厅,鲜花遍布,烛光晚餐。
连侍应生也几乎不见人影。
陆衿羽不适应谢嘉屹这样反常的浪漫。
她被他服务着坐下。
她抬眸,盯着眼前男人英俊的眉眼,“这又是搞什么?”
谢嘉屹淡笑着并不急落座。
他给她倒了杯酒,倾身,将酒杯递到她手边的刹那,呼吸下沉到她耳边,轻吻哑声说:“庆祝风暴前,只属于我们的第一晚。”
男人慢沉的气息都喷薄在她耳侧颈肩肌肤,勾起不小的颤栗。
陆衿羽吃不消他,有些恼了,“谢嘉屹!”
她的呼吸也变重。
谢嘉屹像个兴致颇丰的玩味赌徒,他向来这么疯。
尤其现在还是在合法条件下的疯狂。
陆衿羽本想推开他,但谢嘉屹突然拿出早准备好的戒指盒,丝绒深蓝色的盒身打开,是暖光下都足够深邃夺目的矢车菊蓝宝石。
哑光质地的正蓝色,浓郁不刺眼,经典枕形切,是陆衿羽最喜欢的低调不张扬,顶奢定制款。
不等陆衿羽诧异,谢嘉屹已经摘出,亲手戴到她的无名指后,暧昧低头轻吻她指尖,“迟来的婚戒,老婆,婚礼我会尽快给你补上。”
“......”
一切都假戏真做变得过分真实。
陆衿羽都有些不敢置信,“我什么时候说要办婚礼了?”
“我不会让你吃亏。”谢嘉屹低沉说。
话落,他拿出自己那枚对戒,引导她亲手给自己戴上,“明天上午俱乐部的比赛结束,下午我会安排出发回国。你愿意陪我回去吗?”
陆衿羽犹豫了几秒,“你知道的,我一向安抚不了爷爷那边的情绪。”
她说的是陆老和谢老要找海、祁两家的麻烦。
“嗯。”谢嘉屹哑笑说,“不用你做任何,只看你愿不愿意,再一次站到我庇护的身后。”
“......”
这秒的陆衿羽根本没能理解谢嘉屹这话的意思。
更意识不到两天后的场面会失控到多吓人。
她只静了几秒,说:“好。”
......
晚餐后,车一路驶向奥克兰出名的滨海半山庄园。
这是谢嘉屹无人所知的真正私产。
就连纪谚也只是听闻老板在这块早有投入,也从没了解过细节。
车停进偌大的停车场。
下车刚走出,陆衿羽就望尽了别墅前的深蓝色海域,海水用力拍打着远处的暗礁。也许是过于寂静,触礁的沉闷声格外响亮清晰。
别墅里的灯随之盏盏亮起。
莫名的,陆衿羽有了种终于彻底进入谢嘉屹私人世界的感觉。
谢嘉屹带她进去,大门的密码,居然是他们签第一份合约的时间。
和她设置的密码一样。
陆衿羽有些愣住了。
人刚走进别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嘉屹突然转身,用力地弯腰搂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