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也很馋吧,有时舒爽了,一晚上不让他出来。
“只夸猫?”他不满。
“哦哦,”纪明禾笑得眼睛弯弯的,“努力梳毛的我们阿洲也很棒啊。”
“那我的零食呢?”
丢开齿梳压过去,连捧带吃用牙齿磨她。
好了,这猫得寸进尺要睡在床上,就窝在纪明禾的臂弯里不动弹,李凌洲不想挪位,趁猫睡着要端走,转头差点被挠一脸花。
早上还没睡够,罐头逮着他们的脚又扑又抓,纪明禾宽容,并且严肃批评他的告状。
于是委屈申诉,“我在你心里一点都不重要是不是。”
她闷闷发笑,手臂横在他的胸口,翻身压上来,变了花样蹭他,“哪有,咱们阿洲肯定是最重要的呀。”
惹一身火。
有时他觉得纪明禾像只小狗儿,也有时觉得她像猫,说很粘人么,又不那么粘人,自我是很自我的,凡事有自己的一番逻辑。
她对朋友很好。
蔚心蓝刚来雾城那会儿仍未病愈,她每个周六陪她去心理诊所,后来差不多好全,她陪她看岗选岗亲力亲为。
还有那个温书白,被男同事借走七千块赖着不还,纪明禾发还款提醒的邮件抄送全公司过去问,成为科技界的一大奇闻。
刘梦琪么,她的沪籍前男友瞒着她去相亲被抓包,事后污言秽语地叫嚣,纪明禾找了他的准结婚对象发送租房AA账单搅黄这桩婚事。
如此之类。
她对他也很好,会说很多很多情话哄他,什么“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呀”“宝贝宝贝没有你我怎么办”“爱你爱你当然爱你了”“太厉害了我们阿洲会煎鸡蛋啊”。
每天早上给他系领带,也有morning kiss,黏黏糊糊喊他老公、宝贝甜心,用他的狗当一切头像。
并且对别的男人很冷淡:)。
守得云开见月明,新房装修好了,他们办婚礼,纪明禾请长假与他去旅行度蜜月。
下辈子不会入计算机这一行了。
TL陷入舆论危机,蜜月期的这十五天,纪明禾有一半时间都对着笔记本在开会、改东西,他也被抓去做苦力,两个人在酒店的床上头脑风暴噼里啪啦地敲键盘……
纪明禾发那个“我不干了”的表情包在朋友圈。
好在回去之后事情稍平息,公司又给了几天假期,他们去了一趟川西(没带狗)。
山顶很凉,但每日都是好天气。
日出将层云染似一片片巨大的金色鱼鳞,从脚底一直流动到天际,望不见边。
她沐浴在灿烂又柔和的光明之中,眸色也变得温柔。
“李凌洲。”
“嗯?”
她却没有说下去,脑袋慢慢靠过来,全心依赖一般地挽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