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非晚见几个小萝卜头也是自己吃饭,根本不用人伺候。
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需要许多宫人伺候着喂到嘴里,着实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宫中金枝玉叶的皇子皇女,应当是被人伺候着的。
没成想他们竟然安安静静的自己用膳,根本不用人操心。
用完饭后,太后似乎有些乏了,对迟非晚他们这些年轻人道:“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我歇一会儿。”
饭后,裴照霖又被皇上拉着去了御书房。
看着裴照霖离去的背影,迟非晚有些疑惑,什么事情,一上午都说不完?
迟非晚低头就见身边三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孩子眼中的期许让迟非晚觉得自己好像是个香饽饽一样。
用完膳之后,皇后也回了自己的凤仪宫。
只剩长公主、迟非晚以及几个小萝卜头。
几日不见,小萝卜头对迟非晚的想念简直是达到了顶峰。
见大人都走了,便再也不装矜持,围着迟非晚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于是,迟非晚右手牵着小太子,左手牵着小公主,长公主牵着三皇子。
一行人去了御花园。
许是小孩子比较省心,迟非晚与他们待在一起玩耍,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明明什么也没做,但天色已经不早了。
而这时原本被拉去御书房商量国事的裴照霖也出来了。
裴照霖牵着迟非晚的手就准备离宫。
见有人要抢走自己的叔叔,三皇子瞬间不依了。
抓着迟非晚的手不松开,语气中带着哭腔道:“皇叔,你这次出宫后,下次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你?”
迟非晚见小家伙眼睛红红的模样,有些好笑,安慰道:“明日,明日皇叔就来宫中陪你好不好?”
看着不到自己大腿的小团子,迟非晚就一阵心软。
他想:若是小家伙出生了,有这么可爱的哥哥陪着长大,定然不无聊。
迟非晚见玉雪可爱的小团子破涕为笑,还伸出小手要签字画押,迟非晚被萌的心都要化了。
保证道:“明日等你皇姐下学了,皇叔就来看你好不好?”
小团子软软糯糯的回道:“好。”
迟非晚笑着与小萝卜头们挥手告别。
*
闲暇的时光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就没了,就想手中的钱财一样不经花。
迟非晚与裴照霖在家腻歪没几日,裴照霖就要去上任了。
前些日子,皇上与裴照霖在御书房之所以商议那般久。
还是因为皇上觉得裴照霖一个将才,只是单纯的做驸马实在是可惜了。
但裴照霖却坚持说是自古以来,驸马手中就不能有失权。
作为一个心胸开阔之人,皇上自然是用人不疑,对裴照霖说:若是他这一番武艺荒废,实在可惜。
正好他觉得最近京郊大营的兵士有些松散,让裴照霖去给他们紧紧皮。
皇上只说是让裴照霖指点一二,没说其他,裴照霖虽说一颗心想时刻黏在迟非晚身上。
但也知晓皇上既然敢用他,自然是相信他。
于是便也接下了这个官职。
裴照霖身上还有官职,到时间自然要去上值。
等裴照霖要去上值的时候,迟非晚就在家中睡懒觉。
于是,迟非晚算是真正过上了咸鱼生活。
每日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就用膳,用完膳,就逛逛皇子府消食,累了便歇歇脚。
这样磨磨蹭蹭的,然后就到了午膳时间,吃了午膳之后,迟非晚便要午睡。
一般情况下,裴照霖都是要回来与迟非晚一起用午膳的。
虽然,迟非晚不太理解为什么,裴照霖非要回来用膳,难道京郊大营不管饭?
迟非晚觉得他那个皇兄应该还没有小气到克扣士兵的饭食。
但既然裴照霖不觉得回府用膳麻烦,既然他自己有这个时间折腾,迟非晚也随他去了。
等裴照霖抱着迟非晚小憩一会后,还要回去当值。
迟非晚午睡醒来后,就去逗弄小猫。
这些小猫儿长的非常快,也不只是不是下人尽心伺候的缘故。
初次见面还睁不开眼睛的小猫儿,现在已经能跑能跳了。
迟非晚在那坐着,看那几只小猫追蝴蝶。
而猫妈妈则是趴在迟非晚脚边小憩。
皇子府一片岁月静好。
*
若是迟非晚实在是无聊了,就进宫陪太后,然后宫里的小团子们,听说皇叔来了,下了学之后,便又来太后宫中玩。
一时间,迟非晚的生活很是热闹。
丝毫不觉得乏味,有趣的很。
有一日,迟非晚在宫中逗留的久了,在太后的建议下,便想留宿宫中。
迟非晚也觉得整日在皇子府中,实在有些无趣了。
自从裴照霖上值后,府中就只剩自己一个主子,确实有些无聊了。
想着今日在宫中住下也行。
而下值回家的裴照霖却不见迟非晚的身影,问道:“殿下呢?”
“殿下今日进了宫,到现在还没回来。”
到点下值,想回家贴贴的裴照霖,听到这话后,转头进宫。
等迟非晚准备歇息时,就有小太监传话说是驸马递了信,问瑞安皇子什么时候归家?
迟非晚:他就是在宫中留宿一晚。
不至于就这么追上来吧。
迟非晚看着这边还在等一个准确消息的小太监,无奈叹气:怎么就这么粘人呢。
于是,刚沐浴完的迟非晚只能穿好衣服,收拾收拾,准备出宫。
等迟非晚出了宫门,就见裴照霖已经在马车外面等着。
迟非晚见裴照霖站在马车旁,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怎么就这么着急呢。
连在马车里等的时间都没有。
虽说裴照霖在外面等迟非晚等的着急,但该有的礼仪还是在的。
见迟非晚穿戴整齐,原本裴照霖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他生怕今日迟非晚说不回府,就在宫中住下呢。
等迟非晚走的近了,裴照霖便扶着迟非晚上了马车。
等二人都坐好后,马夫便驾马而去。
而在车上的迟非晚看着裴照霖叹了口气道:“母后见天色已晚,便让我宿在宫中,等明日我就回府了。”
“你怎的就这般火急火燎的追了过来。”
见迟非晚这么说,裴照霖甚至还有些委屈道:“刚下值,我便往府中赶,想着你一人在家无聊,便想着回去陪你。”
“结果回到府中,却不见你的人影,问了才知,原是你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