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云齐消失的那一下午很可能是和你们说的那个叫周明潮的见过面。”夏禹森语气肯定，“他们颠倒黑白，存了心要往你和靳先生身上泼脏水。”

苗萤把手机从茶几上拿起来，对着话筒说：“夏先生，你这条线索简直帮了大忙。”

“我看网上舆论很凶，你们有办法解决吗？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苗萤和靳槐序都没开口，电话一阵沉默，夏禹森主动破冰，“你们不用担心我，照这个趋势，我迟早会和华艺解约。”

靳槐序在旁边开口：“夏先生，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听你们的。”夏禹森说得很干脆，“你们说怎么来就怎么来。

靳槐序看了苗萤一眼，苗萤摇了摇头，夏禹森似乎从二人停顿间隙品出了什么，直言道：“其实我出面反而比你们好一些，你们现在是舆论的焦点，不管你们说什么，矛头都会对准你们。”

夏禹森顿了顿，“最好的办法是有一个人替你们说，这话还不能说得太直白，不能让陷害你们的人察觉。”

这话引起了靳槐序的好奇，“听夏先生的意思，是已经知道该如何替我们说话了？”

“两位是我的救命恩人，眼下声名受累，我不能袖手旁观，如果信得过我，这事就交给我办。”

靳槐序和苗萤对视了一眼，苗萤头凑近了一些，低声问道，“夏先生想怎么做？”

夏禹森简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靳槐序听后觉得可行。

“那就拜托你了。”

电话挂断后，苗萤皱着眉头询问他，“这样真的可以吗？”

靳槐序冲她眨眨眼，“试试呗，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

当天晚上八点，夏禹森开了场直播。

镜头里他穿了一件普通的灰色卫衣，坐在家里书桌前，桌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碟瓜子。

弹幕问他这是什么新型剧宣方式，他磕了两颗瓜子，对着镜头笑，跟粉丝闲扯了十几分钟摩纳哥的拍摄日常，讲他吃不惯白人饭，半夜溜出去找中餐，结果找到一家越南人开的假中餐馆，炒面里放薄荷叶。

弹幕笑成一片，气氛松快得很，然后他话锋一转，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语气随意得很：“说起来，在摩纳哥那阵子还碰到个好玩的事。有一天晚上我收工早，去码头溜达，看见船上码着一排长条箱子，我寻思这是付总给我准备的什么惊喜礼物？我还美滋滋地等着拆呢。”

他笑了一下，弹幕也跟着刷“哈哈哈什么惊喜”。

“结果等了半天，没人搭理我。后来我回国了，付总找我签了一堆文件，说是公司常规变更。我签完才知道，哦，原来我挂名的那家公司，法人是我，采购单上签字的也是我，但我压根不知道那公司买的是什么东西。你们说好不好玩？我当法人当了四年，连公司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他摊了摊手，表情像是在讲一个荒唐的笑话。

弹幕里的“哈哈哈”渐渐少了，开始有人刷“什么意思”“夏哥被坑了？”“法人不知情？那公司到底做什么的”。

夏禹森没接这些话，继续往下聊，说自己最近看到网上那些关于动物精怪的新闻，越看越觉得眼熟，因为摩纳哥那批箱子上贴的标签，他当时随手拍了一张，现在翻出来看，上面写着“生物样本”。

“我一个演戏的，哪懂什么生物样本？但我寻思着，这事儿跟网上那些动物失控的新闻，时间线怎么这么对得上呢？我不懂，你们懂，你们帮我分析分析。”

直播到这里，夏禹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要去泡杯茶，让粉丝自己聊，然后就离开了镜头。直播间没关，弹幕像开了闸一样刷了几万条。

与此同时，网上几个知名大V同步发了一篇长帖，标题叫《从摩纳哥到城东工业园：一条完整的动物实验产业链浮出水面》。

帖子里把夏禹森的直播内容逐条拆解，配上摩纳哥码头的照片、靳槐序受伤的报道截图、瑞昇股票近半年的异常波动曲线以及动物保护协会前半年发布的案件资料，用一张时间轴图，把所有事件按日期排列下来，箭头指向同一个结论：瑞晟是人造科技股，且有人在用动物做基因实验，一旦失败，股票崩盘将严重扰乱经济市场。

帖子发出来一个小时，转发破了五十万。

评论区彻底炸了，热搜前十被占了八个，词条从“夏禹森直播”到“动物实验产业链”再到“瑞昇股票异常波动”最后扒出藏在后面的明声科技。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周明潮是谁？”